我带她去洗把脸就好了。”白马在一旁看够了,这才开口解救柯南和服部,然后拉了拉浅浅示意,“好了,大清早在这种地方,围了一圈人了哦。”
浅浅一僵,哭声立刻消失只是依旧捂着眼睛,任由白马探拉走,直到回到病房坐在床上才松开了手,眨了眨被揉压的发红的眼睛。可能是假哭的过头了,现在看着白马探基本上算是完好无缺的站在眼前,双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涩了起来,“下次别再搞这种事了,说起来,为什么会朝你开枪基德呢凶手呢”
“昨晚警察连夜搜寻,也没找到基德的踪影。”白马探看了浅浅一眼,顺手从床头拿过抽纸盒将纸巾一张一张递过去,“至于朝我开枪,大概是因为我拿着望远镜,凶手害怕我看到了他的真面目,杀人灭口而已。”
“那你看到了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只是看到一个裹着黑色披风、带着黑色帽子的身形显瘦的人而已。”白马探手上动作不停,想了想说“只是凶手似乎很执着于射击人的左眼,无论是基德还是我,凶手瞄准的都是左眼。”
浅浅脸色霍地一变,倏地站起身来。白马探立刻接着说“放心好了,跟你想的不一样。出了这样的事,原本定在今天的展览取消,今天下午你们就先乘铃木家的游轮回东京去吧。”
“那你呢”浅浅一愣,问“既然凶手以为你看到了他的样子,那么一次没成功估计还回来杀人灭口的。”
“啊,我知道。”白马探说着,起身去一旁的洗漱间洗了条毛巾出来,“所以才要分开,我跟你们在一起,危险系数太高了。”
说到底,白马探也是个很固执的人呢,认定的事就不会改变,因为危险是冲着自己来的所以不会逃避,那是属于白马作为一个侦探的自尊。浅浅听着,动了动嘴唇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低头抬手捂住了脸把想说的话全压了回去。
“不要担心,我保证不会像昨晚那样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白马探伸手拍了拍浅浅的发顶,“绅士不会让女孩子失望的,相信我。”
有的时候真的很讨厌这样,大概侦探就是这么回事吧,不管面对的是怎样的波涛汹涌,回身却还是要笑着粉饰太平。柯南是这样,服部是这样,白马探也是这样,恐怕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立海大的人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病房里面正好处于那样的安静之中,幸村愣了一下正要推门,却忽然听到白马探的声音,伸出的手立刻滞在那里。
“呐,团团,你原本游泳不错的,昨晚却意外溺水,是不是因为那个毒药的原因”
房间里半天没有人说话,半响之后才响起浅浅的叹气声,低沉而绝望“不是,那个毒药只是把我变成现在的样子而已,溺水大概是心理原因吧”
又是半响沉寂,白马探看着捂脸紧咬着唇的浅浅,眸色闪了闪,顿了顿还是开口“那天,我听到你家出事的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你家的别墅已经被大火彻底烧毁了。负责的警察得出的结论是天然气爆炸,至于你,说是心智惊乱开车下山求救的时候不小心冲下了悬崖我一直没问过,以为你总会和我说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浅浅从手心里抬头看了看白马探,抖着唇牵强的笑了起来,“那天本来说是要为你和我的生日做准备呢,结果还没等到生日来临,我们就先迎来了死神,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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