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微微的沉寂凝滞,白马探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脸上刚起的红晕消散而去,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难言的沉重。
浅浅瞳孔骤然紧缩,脸色顿时白了起来,不自觉的仓皇后退了半步,靠在了大理石墙壁上,默默的抬手捂住了脸。良久之后才颤着声音开口,沙哑的语气带着些不知道自责还是怨愤的情绪,“你打算瞒我多久如果不是赤井秀一突然说起,你打算瞒我多久”
空气一片沉滞,白马探一动不动的凝视着浅浅,脸上的神色逐渐变的面无表情,周身散发出令人压抑的气势。沉默了一会,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个号码,在电话接通之后语气平淡无波的冷冷说了一句,“赤井秀一,没想到你这么多嘴”
说罢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挂了电话,丢开手机,拉开了浅浅捂着脸的手,“你又在乱想什么”
盘旋在心底的沉重似乎让大脑开始缺氧,浅浅双唇抖个不停,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你为什么要直接插手进来,我不是早就说过不要你管的么你为什么要管,我们家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这么多事”
气氛越加凝滞,白马探闻言不自觉的皱了下眉,抓着浅浅的手一紧,深吸了口气开口“你看着我”
浅浅只是侧垂了视线,白马探顿了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一字一句的低声开口,“多事你们家的事沐廷是你爷爷,也是我爷爷你告诉我,自己的家人遭遇了不测,你要我怎么视若无睹”他说着,突然伸过手抬起了浅浅的下巴,目光灼灼的直视过去,“还是说,自己心爱的女人变成了这幅摸样,你要我置若罔闻么沐团团,你到底想要把我推开多远”
白马探的视线很炙热,浅浅嘴唇哆嗦的想侧开脑袋,却被牵制着只能半垂了视线,目光不期而遇的正对上对方胸口的伤痕,于是惯性的紧咬了唇,轻阖了眼睛。睫毛微动,紧跟着湿润起来,浅浅下意识的想去摸那伤口,却在感觉到对方皮肤散发的热意烘烤指尖时,猛然回收。
白马探的手快速的伸了过来,把欲逃离的手紧按在自己的心口,另一只手的拇指同时抵开了浅浅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指肚在浅浅唇上轻轻来回摩挲,白马探的声音这才响起,“自从那个时候,你傻乎乎的哭喊着吃什么补什么,然后把自己的血喂给了我,我的心跳就和你的联系在一起了。只要你好好的,我就不会死,至少不会比你先死,你那些无所谓的担心,全部可以抛开。”
曾经的记忆不期然的蔓上脑海,那是两人赌气跑去森林探险决斗,结果不小心双双摔进废置的猎坑。白马探护着浅浅,自己却磕破了脑袋,血流的一塌糊涂,浅浅惊慌失措,不知所措间想起爷爷总唠叨吃什么补什么的俗语,看着白马血流了一地,而且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毫不犹豫的割破了手腕把自己的血强迫的灌了他不少。
这段往事因为之后的惩罚训斥,被两人有志一同的压在心底不在提起,现在突然听白马说起,只觉得心里不可压制的沉重。冰凉的手心感受到白马有力的心跳,浅浅想嘲笑,却只是无力的牵动了嘴角,想挣开却被压得更紧。
“你一直都是个笨蛋呐,为了不让别人受到伤害,所以总是自己背负一切。但是团团,我告诉你,我不可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第一次遇到比自己还重要的人,我在这里发誓,我会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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