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用一种警惕夹着冷漠的目光直直盯着他。
秦野心一凉。
她从来没用这样的神态对过他,这让他不由有些害怕,软下声问“夏潄,你怎么了”
“秦野,我问你。”夏树杏眸眼底清澈冰凉,一字一句说“今天的宴,其实根本不是什么答谢宴,而是你爷爷的寿宴,你也根本不是找不到女伴。你早知道霍靳珩会来,所以故意让我来做你的女伴的,对吗”
方才夏树也是听秦老说,才知道原来今天根本不是什么答谢宴,而是寿宴。
也是她大意,该猜想到这种宴会,说不准是会请到他的。
更何况皇都盛会就是霍家的产业。但她没能能想到那么多。
如若她知道阿珩会来,那么她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但她不知道,可秦野却知道。他明明知道他们两人的渊源,却还是坚持说服她,在自己爷爷整寿宴这种场合上,让她来做他的女伴。
他根本就是故意带她来气阿珩的。
秦野哑口无言,自知这件事的确是自己耍了小心思,伸手压住她的肩膀想解释,“夏潄,你听我”
夏树“啪”地一声将他的手拍开。
手背刺麻,秦野的心也一瞬坠下去。
“秦野。”深呼吸了两下,夏树强忍着眼底的泪意,话语清糯却很郑重,“我不知道,你和阿珩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我明确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所以你不该用我来引阿珩生气。是我之前没把话说明白,那么今天我就都和你说明白,我不喜欢你,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秦野懵住了,怔怔地缓不过神。
有那么一瞬,他忽然觉得她说这些都是因为霍靳珩,也不禁翻涌出了火气。
“你就那么喜欢他”他厉声问她“七年,都七年了再说当初是他先抛下你说走的,他就那么好吗”
“他不好。”夏树的眼泪忍不住了,掉下来,她的声音也带了浅浅鼻音,“可他是阿珩呀”
她最爱的、最珍守的阿珩。她护在心底连碰都不敢碰的少年。
她就是喜欢他。她能有什么办法。
从五岁到二十三岁,从青城到帝都。她喜欢了他那么久那么久,小心守候了那么久。
可是今天,却是她自己让他难过了。
是,她是拒绝了阿珩。可那只是因为她自己的原因,不是因为别人或是别的什么。
她前面刚拒绝了他,后面就紧跟在别的男人身边、在别人的家宴上出现在他面前。他会怎么想他会多难过
眼泪越掉越多,她匆匆擦去,眼角的小星星更加闪亮。
“秦野,如果你是怪我和阿珩先前没有将事实告诉你,那对不起,是我们的错。阿珩不善言辞,遇事总爱在自己心里憋着,我明白他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可以怪我。今天的宴我不能参加了,礼裙我也会原价还给你的,我先走了,抱歉。”
她哭着说完转身跑开,秦野追前一步想拦住她,“夏”
还没等他追出一米外,一只手忽地揪住了他的耳朵,疼得他瞬间“哎呦”了声。
“欸欸疼姐姐姐你干嘛啊疼死了”
秦姝使劲儿拧了他一把,火气腾腾。
“我说你作什么死你是有毒吧你怎么你一来,季扬沈淮川霍靳珩全都给我气跑了,还把夏潄给我整哭了你怎么欺负人家小姑娘了说”
方才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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