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倒霉的可怜孩子,后来嘛,觉得他的心理好像也不太正常。
“怀莫很可怕吗”
江离离觉得阮甜眼中的怀莫和她见识过的那个就不是同一个人。
她沉吟道“是个六亲不认的狠人。”
爹妈的葬礼都成了怀莫清理门户的场所。
江离离觉得阮甜的体质也是惨,身边的男人尽是些妖魔鬼怪,挑不出一个正常的。
临近晚上十点钟,阮甜才到家。
她的邻居在她休息之前,按了两次门铃,阮甜本想当个充耳不闻的聋子。
奈何按门铃的人耐心长久,有不罢休的征兆。
阮甜忍着火气开了门,轮椅上的男人静静盯着她看,高贵冷艳吐出几个字,“我发烧了,你去帮我买点药。”
听着不像是在求人,反倒更像在说“你给我快点去死”之类的话。
秦遇的脸色着实不太正常,唇色浅淡,气色虚弱,好像他的咳嗽也还没好。
阮甜挡在门口,“你有保镖。”
他每次出门都要带上的那两列气场强大的黑衣保镖呢
她是秦遇的仆人吗他到底哪里来的脸理直气壮到这种程度啊
秦遇面无表情的说“他们都下班了。”
见她一言不发,秦遇接着说“你不是不想看见我死”
发烧不会死人的哥哥
阮甜转过身,去卧室的医药箱里找出备用的退烧药,从卧室出去,发现某人已经登堂入室,坐在客厅。
阮甜把药丢给他,“赶紧滚。”
秦遇纹丝不动,将药轻轻搁在一边,他忽的发问“你最近和秦岸关系很好”
秦岸几乎每天都在朋友圈里发阮甜的照片。
被屏蔽的阮甜对此一无所知。
她表示“还行吧。”
秦遇好像烧坏了脑袋,忽然扣住她的手腕,逼近她的脸,“你很久以前说过喜欢沈赦那张脸,对吧”
阮甜貌似是说过这种话,她不太自在的躲开脸颊。
秦遇又问“那是我好看,还是他好看”
摇了她吧。
发烧病人为何不能消停一些。
阮甜无情道“他好看。”她毫无在意的补刀“沈赦比你好看多了。”
秦遇很不高兴的笑了起来,他忍着喉咙口冒出的痒意,他说“可是沈赦不喜欢你,而我对你是不一样的。”
阮甜觉得秦遇在放屁。
沈赦只是单纯的冷着她,不给她任何的希望。
可是那些年里,秦遇只是把她当成了个玩物。
心情好了就逗逗她,给她买两束不怎么漂亮的廉价的干花,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以欺负她为乐。
有一回,阮甜在奶茶店里做奶茶做的手都要断了。
她做一杯,他买一杯,然后丢进垃圾桶里。
阮甜想到江离离好几次都说,秦遇喜欢她,这不是喜欢,而是病态的、不正常的寻求存在感。
阮甜扯了扯嘴角,从高中到现在,秦遇用“沈赦不喜欢她”这件事嘲笑过她很多次。
她抬了抬眸,有些得意的对秦遇说“可是沈赦最近好像爱上我了,哭着喊着求我原谅她呢。”
她没有撒谎
沈赦那天的德行,上上下下都写着他悔不当初四个大字
秦遇哑然无声,良久之后,反唇相讥,“那我打个电话求证一下”
好,算他狠。
阮甜非常客气的请他滚出了自己的家门。
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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