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砌脸色阴森到了极点。
那双冷眸落在了陆绾绾的脸上。
陆绾绾的脸色很不好,泪眼朦胧却忍着自己没哭。
不知道为什么,当知道李砌有可能碰过赵良娣她们,她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李砌却直接抱起了陆绾绾。
现场的人一个个的起身了,谁都不敢说一句话。
李砌冷看了一眼太子妃,冰冷的声“太子妃如此的大方,孤应了。”
这话一落。
现场的女人们震惊了,意思是太子殿下今晚会来落雪院
赵良娣高兴极了。
兴奋开心的看此时的陆绾绾都顺眼了一些。
李砌抱着陆绾绾离开了。
出了落雪院。
晋江文学城独发
长廊上
只有跟在身后几步之远的。
流光,流行,流紫,小鱼。
陆绾绾豆大的眼泪再也忍不住的往下掉。
难受的身子都在颤抖。
李砌薄唇落在了陆绾绾的额头上,嘶哑至极的声“孤从未碰过她们任何人,十一是孤唯一的女人。”
陆绾绾泪汪汪的眸看着李砌,错愕满满。
他,他说,她是他唯一的女人
李砌唇角微勾,低缓声“这有什么震惊的”
陆绾绾胆怯的颤抖声“殿下,真的只有我吗”
李砌嗯了一声“侍寝宫女也没有过,十一是第一个,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陆绾绾脸蛋都红了,羞涩不已。
可是藏书阁里是第一次,他还那么的懂。
臭不要脸的,什么都好会。
陆绾绾纤细的手臂紧紧的圈着了李砌的脖颈。
小小声询问道“可是我有听到你会去赵良娣,许良媛她们那里的。”
越说那眸光里都是委屈,泪溢满了眸里。
还是以前听白滋白钩八卦的,谁,谁得宠了什么的。
以前那个什么奉仪,不就是被他宠幸后,耀武扬威了一段时间吗
赵良娣能够嚣张,还不是因为他。
李砌唇角微勾,低缓声“孤要是一个月不去几次后院,朝堂上的臣子们,乃至父皇都不会罢休,以为是孤身体有问题。”
陆绾绾一听就哭了。
“所以你刚才骗我的吗
李砌低缓的声“寂北研究了一种药,这种药吃了会让人产生幻觉,想的是什么就会表现什么出来,所以孤每次去时,都会让人给她们喂药,她们自己在帐子里做了什么,孤不知道,孤都是在隔壁的房间,一个时辰后离开。”
陆绾绾听的震惊满满,要不是长廊两边空旷的只有花草,再也没有别的,陆绾绾都觉得是另外一个人说的。
他竟然是如此的宠幸女人的。
骗过了所有人,难怪东宫里的女人们,不赐避孕汤,但也没有任何人怀孕了。
一路上,李砌抱着陆绾绾回了阿落院,进了房间。
床榻边,李砌给陆绾绾把外套褪去了。
低缓声“想什么给孤说说”
陆绾绾浓密卷翘的睫毛眨了眨,这个问题,害怕他会掐死她。
胆怯的小小声“那殿下你为什么不碰她们”
他是太子,更是以后的皇上,本来就后宫三千。
他想要多少,都没有人能够阻止得了他。
更何况,东宫里都是美人儿。
李砌修长的手指滑落在陆绾绾的脸蛋上。
沉闷压抑声“因为她们都不是十一,不是你,就不行。”
陆绾绾瞬间觉得喉咙处哽了哽。
泪眼汪汪的眸看着他,颤抖的声“你可是你比我大七岁啊。”
皇室男子,一般十六七岁就会有侍寝的宫女,有的更早的就有。
他那时也根本不认识她。
李砌高大的身躯俯身而下,薄唇落在了陆绾绾的眼角。
沉闷的声“十一,孤只想要你。”
陆绾绾听的很懵,却很感动。
泪往下掉,窝在了李砌的怀里,脸蛋在他怀里蹭了蹭。
“殿下,是妾一个人的。”
李砌他不愿意说原因,陆绾绾就只说了这句话,好似知道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陆绾绾的心里犹如进了一泉水般,清爽极了。
李砌嗯了一声。“孤最近可能要做一些事情,你乖点。”
陆绾绾一听,就委屈“你是指的,你最近要去宠幸一些人吗”
陆绾绾其实是懂得,朝堂上和后宫密不可分。
李砌的算计,赵良娣她们都算在里面。
他想要把后院搅浑。
因为她,也因为朝堂。
李砌捏了捏陆绾绾的脸蛋,低缓声“这件事情寂北会代替孤做,以前孤也去得少,都是他代替孤去待一个时辰,除非他有事的时候就孤去。”
陆绾绾愣了下,错愕的看着他。
李砌低缓声“他易容术不错。”
陆绾绾瞬间明了,其实两人的身形也很像的。
只是寂北喜欢白色,他喜欢黑色。
但她没见过寂北装扮他的模样。
陆绾绾却有些不太明白。
“寂北去,只是单纯的给她们下药吗”
为什么她觉得嗅到了阴谋。
李砌捏了捏陆绾绾的脸蛋,低缓声“寂北的催眠术也很不错,有些事情能够简单的知道,又何必复杂。”
陆绾绾清楚了,随后想到了一个问题。
软软糯糯的声“那寂北扮成了你,我认得出来吗”
要是哪天她认错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