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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关注班上纪律的张达开不费吹灰之力地看见了谢执那边的空座,忍不住非常惊讶。
“班长没回来”张达开问。
班长晚自习迟到这件事情的惊悚程度堪比当上美国总统。
“没回来啊。”沈飞语回答。
“在宿舍吗”张达开又问。
“今天我们晚上都没回宿舍。”
张达开感觉有些奇怪,但他也不相信谢执这样的好学生会无故逃课,便又说“算了,谁去宿舍看看他”
张达开的本意是喊个室友去,但就在他这句话说出来的刹那,全班的目光一致转向,看向了坐在后面默默无闻的严肆。
沈飞语利索地取下自己的钥匙,往严肆那边一扔。
严肆抬手接过钥匙,尖锐的那一侧捏在掌心有点疼,严肆摊开手掌,看了看钥匙,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刘叔,这段我不想你跟拍。”
拿着钥匙走出了教室,严肆先和马上准备端镜头的跟拍打了个招呼。
刘摄有些为难,拧着眉毛看看自己的设备。
严肆“就算你真的拍了,后期我也会跟纪导沟通,不会放出去的,所以,还是别白费功夫,就当先下班给我面子,行吗”
刘摄混迹娱乐圈多年,别人的脸色他还是能看懂的。
严肆现在脸色和暴风骤雨也没什么太大的差异,刘摄权衡一下,收了摄像机。
刘摄“有需要帮忙的,及时沟通。”
严肆点头“谢谢。”
谢执不是没听到上课铃响了,但他就是站不起来,脚踝疼是一方面,他身体也仍然一阵一阵发虚,从脊柱那里传来难以言喻的难受。
摔下来时晚餐不知道摔哪儿去了,谢执一整天没吃东西,感觉自己真的饿得有点神志不清。
谢执凝视着无光的人工湖,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左侧的衬衫口袋 那里放了一个小小的皮夹,夹子很小,只够放一张照片。
他和严肆的照片。
未来,再也不会有的照片。
想到这里,谢执忍不住自己的眼泪。
严肆从宿舍跑到监控室,查完监控跑到人工湖,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谢执抖着肩膀,不知道是冷还是不舒服。
压抑了一天的脾气都快冲到严肆喉咙口,他快步走过去,居高临下,沉声问“你是不是想气死我”
有那么一刹那,谢执还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谢执错愕地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一行明显的眼泪,转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站在黑暗中,逆着远处灯光的身影,不是严肆又能是谁
谢执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盯着严肆看了两分钟之后,一口气没顺过来,非常响亮地打了个嗝。
谢执连忙去捂自己的嘴巴。
严肆又好气又好笑,但看着平时光鲜亮丽的班长跟个小叫花子一样坐在泥巴里面,心瞬间就软了。
严肆往前走了几步,蹲在谢执面前骂他“要换座位的是你,不理我的也是你,你还委屈了”
谢执根本没有听清楚严肆的话,他只是下意识往严肆身后看了一眼,慌慌张张地抬起袖子擦眼泪。
谢执的袖子还没和脸接触,手就被严肆往外一拉。
严肆霸道地不准他擦“你擦眼泪干什么我都看见了。”
谢执轻声“摄影”
要是自己被摄影拍到了,到时候一个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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