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手速很快,他飞快叠了四五个步骤,正准备聚拢成花,就听见背后一声感慨。
潘言趴在桌上,由衷道“谢执,你手好巧啊。”
“啊”谢执回头看了潘言一眼,举起自己手中的话,“哦,你说这个”
潘言“嗯嗯。”
谢执“这是我们之前全班为了文化节学的,整个高二七班,都会这个。”
“这个难吗”潘言看谢执,“下次能不能教教我”
谢执“不难,我下次”
“在叠什么”严肆的声音冷不防从旁边响起,他走到座位旁边,勾腰,捏住纸花角,在自己眼前过了一遍,“纸花班级活动吗”
谢执看着自己空空的手掌,又看着严肆,眼睛里面写满了惊恐。
大意了
刚才全然顾着和潘言聊天了,怎么也没想到严肆上厕所这么快。
他他能怎么解释
谢执“我我那个”
“我”潘言举起手,“是我了,我想和周亚告白,所以嘛,就拜托班长帮我折一个花。”
严肆看看手上的一朵纸花,狐疑“拿着个一朵”
潘言“一朵怎么了,重要的是它精美有心这就足够了。”
潘言一边说,一边站起来,拿过严肆手中的纸花,举在空中,非常虔诚地往周亚的方向一托。
潘言“周亚,我喜欢你当我女朋友吧”
周亚翻书的手一顿,片刻之后,她头也不回,手臂支起来,放在桌上,直接给潘言比了个中指。
周亚“滚犊子,我是你爹。”
“很好。”潘言笑嘻嘻地直起身,看向严肆,“我被拒绝了。”
严肆“”
严肆“恭喜。”
高二十六班不愧是艺术班,大艺术家们都异于常人,即使是严肆饱受“丽姐”教育,也有些无语凝噎。
“哎,天不遂人愿。”潘言和严肆同时坐下,把花往前一递,还给谢执,“谢执,谢谢你帮我叠,还是还给你吧。”
谢执也是一脸无语地接过了纸花,他刚准备把纸花放起来,忽然发现,花蕊中心似乎有什么。
谢执看了看严肆,严肆正在看谢执的笔记,专注地列思维导图,没看他。
谢执保险起见,还是躲在书立后面,才扯出便条。
潘言一手狗爬字,写道“班长加油一次成功”
四月十六日,谢执一天折了两百多朵花。
四月十六日晚上,谢执看天气预报,晴朗,在天台摸黑忙到午夜十二点,感觉隔壁天台也有些细碎响声,回去时,由沈飞语开门在后门将他接入宿舍。
四月十七日白天,谢执专心上课,没有任何异常。
四月十七日下午五点四十,最后一节课结束,学生们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放月假回家。
谢执趁严肆去叶思远处签长假条,放了张纸条在他的桌子上。
谢执在教室等我一下,等我给你发信息。
谢执放完纸条,又担心纸条被风吹跑,拿起严肆的笔袋压住,露出一点点,觉得不满意,又往外拽了一点点,这才离开。
谢执背着书包,和人流一起下楼,然后逆着往校门口走的人流,来到第二教学楼,再逆着下楼的人流,一路往上走。
到了最高层,几乎没有什么人,零星的人在做清洁,空气里有洗衣粉的味道。
谢执继续往上,走到天台外面,拿出钥匙,拧门锁,门往外拉。
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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