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这白河里面会出现能施展蛊降的赃物,亦有人布施罡风阵,与这沉到白河底下的狮螺山,莫非冥冥之中有着看不见的一条线将其牵引起来么
我接着顺势问道“那你是怎么染上这河里的蛊降的”
谁知我这一问,木青的脸腾地就红了,我暗暗讶异,便见他扭捏半晌,才似下定决心道“我说出来,两位姑娘可莫要莫要笑话我那天我照例去白河上打渔,就听到有人在说话,我心下奇怪,四下张望之下,竟一时失足给跌到河里。我自小水性好,倒也不怕,在水里摸索半晌欲要上得船去,手边上却突然摸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光溜溜的,好像是个女人的身体,头发长长的”
他说到这,面色顿时惨白起来,我与洛神互望一眼,才道“结果呢”
“结果结果她就亲了我,然后我觉得喉咙里有什么东西进来了,吓得赶紧抓着船沿上了船。后来,晚上的时候我就梦到个姑娘,生得白白净净的。”
木青扣了扣手指,脸蓦地又红了起来,也不往下说了。
我微微一笑,受其心蛊迷惑,果然是中了蛊降的症状。料想眼前这害羞男子定还没有娶妻,而他这心蛊,想必也是男女之事思之颇多了。
我正要再向他问询些其它事情,耳边一阵悉悉嗦嗦的衣衫摆动声响传来,却是木青的娘亲手上端着个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面放着三杯茶盏,正冒着晕霭热气。
木青一见,立刻起身将茶盏接了,柔声怨怪道“娘,我来便好。”
女人怯怯道“你和她们说话呢。我怕怕你和两位姑娘渴着。”
她边说着,眼睛却不住往我和洛神身上来回打量,我有些不自在,当下接过茶盏,道声谢喝了起来。
谁知她盯了我半晌,冷不丁冒出一声“姑娘,你今年多大啦”
我觉得奇怪,作甚这大婶要问我年岁,不过还是随口答道“十八岁,年末就要十九了。”
女人眼睛一时就亮了,染着沧桑的脸上竟然还浮起丝丝红晕,我被她热切的目光盯得心里一阵发毛,这娘俩扭扭捏捏的做派,倒挺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却听她接着道“我家青儿也是十九岁呢,我家青儿生得俊,人也好。”
我一琢磨,怎么觉得这话那么别扭,却听她道“姑娘你生得这么标致,不知道成亲了没有若是没有成亲,我家青儿”
我没等她说完,耐不住咳嗽了起来,差点被口中的茶水呛着。面红耳赤地偷偷望了洛神一眼。
洛神的纤眉此时已然拧了起来,眸子里压着冰雪,而她的脸色很难看。
我忙尴尬道“不好意思大婶,我虽然没有成亲,但但还是有意中人了。”
木青娘亲很失望地“哦”了声,在原地转了半晌,忽然轻轻一跺脚,又怯怯地望向洛神,道“那这位姑娘你呢”
她好像有些怕洛神,声音低若蚊音。
洛神先前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都是我一人在周旋,此时她慢悠悠放下手中茶盏,一双澄澈的眸子里毫无波澜,宛若沉寂的墨玉。
只听她眉毛都不带抖一下地冷冷道“我已有了心爱之人。”
这句话说得极其简洁,果断,我听了心里微微一颤,急忙低下头去。
脸太红了,这下可惨了。
木青哪知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当下急得手忙脚乱,连忙将他娘推了出去,随即回过身来,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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