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当政者该有的样子。光听太子今日对安城的打算,他就知道,他季玉没有跟错人。
太子如今所建的只是一个小小的安城,明日便是全天下的疆土。他季玉,一定会为了建设全天下的疆土,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姬稷“安城的矿,你要替孤守好。若是土地种不出粮食,这座矿将会养活整个安城。”
季玉“臣明白。”
姬稷“赵氏择婿的事一结束,你就出发去安城吧。”
季玉“喏。”
姬稷没再继续说下去,他让人送季玉出云泽台。
想着安城置民的事,姬稷从甲观而出,走着走着,回到丙殿寝屋,往前一看,他的赵姬正伏在案上看羊皮卷,看得甚是入神。
姬稷被琐事填满的心瞬时安宁下来,他笑着走过去。
赵姬在看什么是在看他寻来的那种画吗
今晚,她又想试试新的花样了
姬稷发现他对赵姬的越来越强烈,离召寝的日子早已过去许久,他本该对这种事淡然处之,可他至今仍像个毛头小子,一沾了赵姬的身,就不能自已。他想和她一起快活,日日尝尽这的滋味。
从前姬稷无法理解姬阿黄对男女之事的狂热,他认为姬阿黄不该像个苍蝇一样到处叮女人,这种事,适可而止就好,怎可放纵他感慨姬阿黄太过轻狂,轮到他自己了,他方才明白原来这种事一旦开始,就很难克制了。
虽是如此,但他现在还是觉得姬阿黄轻狂。因为姬阿黄见人就想叮,他不一样,他只想叮赵姬。
赵姬令他心满意足,他希望姬阿黄也能寻到这样一位心满意足之人。
姬稷悄悄走到赵枝枝身后,他打算捂住她的眼睛,吓她一跳。还没伸出手,目光掠到赵枝枝在看的羊皮卷,上面画的不是旖旎之事,而是一位男子。
姬稷再一看,案上摊开的羊皮卷,皆画着不同的男子。
姬稷凝眉“这些人是谁”
他突然出声,赵枝枝吓了吓,回头看去“殿下。”
姬稷端坐下去,拣起案上的羊皮卷,瓮声瓮气“赵姬作甚看他们这一个个的,长得也不俊嘛。”
赵枝枝“这些全是择婿的人选,殿下不认得他们吗”
姬稷仔细端详,还真认出几个。
刚才之所以没能一眼认出,是因为画上的人,和本人略有不同。这些送来的画像,特意让画师美化过。
他们作甚送来美化过的画像
姬稷想到什么,颇为恼怒,赵姬在面前,他也不好发作。
姬稷生了会闷气,揽过所有画像,随手丢到一旁,作势就要吩咐人烧掉。
赵枝枝“殿下别烧。”
姬稷“赵姬还想看”
赵枝枝“待明日阿姐来,赵姬想将这些画像留给她,让她带回去慢慢看。”
姬稷扫一眼手里的羊皮画像,鼻间闷出重音,没再说要烧画像的事。
“留给你阿姐看就好,你不许再看了。”姬稷道。
赵枝枝点头“不看了。”
姬稷招招手“来。”
赵枝枝爬过去,爬进他怀里,两手圈住他脖子“殿下。”
姬稷问“这几天相看的人里,赵姬觉得谁最俊”
赵枝枝“有个姓孙的他生得俊俏。”
姬稷眼一眯,不说话了。
赵枝枝觉得他好像生气了,但她看不出来,因为太子在她面前极少生气。她也不敢问,万一没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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