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小小的宠姬,没有上巳节游玩的经历,也就不算丢人了。
这一路上,赵枝枝为自己没有见过世面而自卑,但是现在,她一点都不自卑了。
她甚至开始提醒姬稷“殿下,上巳节游玩,可能会遇见很多不雅的事,殿下第一次游玩,兴许会觉得不适。”
姬稷依旧在认真品读新赋“哦,依赵姬所言,所谓不雅的事,到底有多不雅”
“特别特别不雅,殿下瞧见,也许会动怒。”赵枝枝说到这,连忙靠近抚抚姬稷的心口“殿下,能不能答应赵姬,就算见了旁人不雅的事,也不会生气赵姬不想让殿下生气。”
姬稷从竹简后抬眼“好,孤答应你,不生气。”
赵枝枝彻底放宽心。
只要殿下不为上巳节大惊小怪,她就可以开开心心地游玩一天。
姬稷见她舒口气的模样,好像他会阻拦她游玩似的,他问“赵姬很喜欢过上巳节吗”
赵枝枝诚实道“赵姬和殿下一样,都是第一次过上巳节,等今天游玩过后,方能知道喜不喜欢。”
她莞尔一笑,眼睛弯弯,“应该会喜欢。”
姬稷沉思“上巳节确实会有许多不雅的事。”
赵枝枝“原来殿下知道。”
姬稷“赵姬不一样也知道吗”他问,“从哪知道的”
赵枝枝“听人说的,小时候就知道了。殿下呢,殿下也是听人说的吗”
姬稷忸怩咳了咳“对,孤也是听人说的,小时候听了许多这种事。”
两个人对上视线,同时垂下目光,两只手不安分地牵着,谁也没有再说话。
此次出行,没有悬挂铜斧图腾,也没有带红衣小童们。小童们年纪太小,不适合过上巳节。奴随和寺人皆着寻常麻衣,一应侍卫皆便服而行,没有配剑,袖中藏匕首。
马车停稳后,姬稷为赵枝枝戴好帷帽,他先下车,站在地上接赵枝枝,赵枝枝被抱着落了地,急不可耐环视四周。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多人。
好多衣裳半褪的人。
河里,草地上,树林里,到处都是。
赵枝枝羞得喘不过气,她几乎可以预见这些成群结队的男女接下来要做什么事。
赵枝枝不由自主往姬稷怀里靠近,脑袋垂下去,抓紧他的手。
姬稷亲亲她的帷帽,挑笑“不是早就知道上巳节的不雅事吗,赵姬羞什么。”
赵枝枝吱声“赵姬确实早就知道。”
知道归知道,真正瞧见,还是忍不住惊羞。
赵枝枝偷瞄姬稷面色,他淡然自若,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涟漪。她想到自己刚才在马车抚慰他,以为他会为民间这种俗事而大惊小怪,不成想,最后大惊小怪的那个人是她,不是太子殿下。
马车停在草地上,奴随寺人跟随左右,侍卫严阵以待,这种富贵的做派,立马引起周围人的注意。
赵枝枝正浅浅呼着气,缓解自己对上巳节的羞意,忽然听见有女子的声音响起。
“喂喂”
赵枝枝循声看去,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肌肤粗糙,脸虽然洗干净了,但依稀可见平日奔于劳作的痕迹。从女子的面庞上,她看不出她的年纪,但从女子的身体上,她总算看出这是个年轻女子。
很年轻很年轻,肯定还未及笄,所以才会有那样一副身体。
“喜欢吗你喜欢吗”女子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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