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阿黄迷惑“殿下问我的孩子作甚”
姬稷随便找个理由“谷雨求福,太祝占卜,今年求福的队伍里,最好加一个孩子。”
姬阿黄一听是大事,立马叫人将孩子领来。
一排孩子站成队排开,奴随手里还抱着一个,是今年正月刚降生的。
姬阿黄将他的孩子们分成两堆,介绍“左边的都有姬姓,右边的没有姓,但都是我的孩子。”
孩子们向姬稷行礼“殿下。”
姬稷一一打量过去,点那个年纪最大的孩子问了几句,考他学问,孩子答不出来,紧张地落泪。
姬阿黄立刻打圆场“他平时聪慧得很,定是今日见到殿下,太过兴奋,所以才会说不出话,他这是喜悦的泪水,是不是啊,阿泥”
阿泥躲到姬阿黄身上“父亲。”
姬阿黄将他拉扯出来“快,回答殿下刚才的问题。”
阿泥仍是答不出来。
姬稷没有继续为难他,问其他小萝卜头“有谁能答孤刚才的问题吗”
小萝卜头们学阿泥的样子,纷纷往姬阿黄身后藏,有一个才一岁多,脚步不稳,噗通一下跌到地上,哇哇大哭。
襁褓中的婴儿听到哥哥哭,他也跟着哇哇哭起来。
厅堂内顿时哭闹声一片,姬稷眉头越皱越紧。
姬阿黄不嫌烦,哄这个哄那个“乖儿,乖儿,不哭,父亲给糖糖吃。”
姬稷冷眼旁观姬阿黄哄好这个哄好那个,被一群萝卜头围在中间,鼻涕眼泪全沾身上也不嫌脏。
一瞬,他忽然意识到什么,站起来走人。
姬阿黄连忙放下孩子送姬稷出门“殿下,不选了吗”
姬稷“算了,还是不要添一个了。”
姬阿黄很是遗憾“为何不添了太祝不是都说了,最好添一个。”
“太吵。若是哭闹起来叨扰神明,今年的祈福就不必进行下去了。”
姬阿黄不服气“不吵的,他们一点都不吵,平时很乖很乖。”
姬稷盯看姬阿黄。
他完全无法理解姬阿黄这么暴脾气的一个人,为何会有方才哄孩子的耐心。
这也是他刚才为何要离开的原因。
因为他发现,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些孩子可爱。姬阿黄能容许孩子的眼泪鼻涕擦一身,但他绝对不能容许。若是他的孩子,他们一定要干干净净,不能往他身上沾半点鼻涕。如果他们偷懒不学习,他可能会拿鞭子抽他们。
他连孩子的鼻涕都无法容忍,还想着用鞭子抽人,可见他不会是个好父亲。
“好好督促他们习书练武。”姬稷神情冷酷,“大殷的男儿,自当奋发拼搏,下次孤来时,希望他们人人都能回答出孤的问题,若是他们答不出,孤便告诉王父,他心爱的玉杯是被你失手砸碎的。”
说完,姬稷一阵风似地走了。
姬阿黄摸摸脑袋,又气又闷,想了一圈没想出最近做过什么事得罪姬稷。
越想越郁闷,姬阿黄狠狠心,回去对孩子们道“从今天起,你们每个人都要学三个时辰以上不学完不准休息。”
阿泥指着襁褓中的婴儿“他也要学吗”
姬阿黄“要”
阿泥为自己的弟弟讲话“可他连话都不会说,能学什么”
姬阿黄“学喝奶”
黄昏日落,姬稷踩着夕阳回到云泽台,他挥一挥衣袖,云彩全落在他身后。
从今日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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