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给她找了知名钢琴师来授课,甚至连调律师都是首屈一指的。不过姜瓷对演奏的兴趣不浓,反而是调律师把钢琴拆开,一个音一个音校正时,能让她乖乖不动的从头听到尾。
那位调律师后来成了姜瓷的调律老师,悉心指导栽培她,姜瓷也是因为得到他的大力推荐,才能年纪轻轻就破格成为公司的调律首席。
老师上了年纪后听觉渐渐退化,儿女又都在国外发展,参加完姜瓷和鹿行雪的婚礼不久,就和老伴儿一起搬去了国外。姜瓷上次见他们,还是和叶文涛的乐团全球巡演间隙,抽空去了一趟。
“我们都好,你放心啊,今天给你打电话,没别的事,一来我们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二来”
“小鹿来过了,还带来一堆礼物,把你师母高兴的嘴都合不拢”老师在旁边插嘴。
师母“哎呀你这么说把我当什么人了我哪里是看到礼物高兴,明明是因为小鹿好不好你一把年纪了究竟会不会说话”
老师“我当然知道你看到小鹿高兴,可你收到礼物也高兴啊,我哪里讲的不对”
师母“你的重点就是不对”
两人当即在电话那端拌起了嘴,姜瓷开了声音外放,心中有一股温柔的甜意,染过唇角,漫上眼梢。
她事前也考虑过,是不是要麻烦鹿行雪替她跑一趟,知道鹿行雪时间安排很紧凑之后,就没有开这个口。
谁能料到鹿行雪竟然主动去了
目光不经意扫过工作行程表,姜瓷很敏锐的捕捉到了“b市”这两个字眼。她凑近屏幕,把这条信息从头读过,只是很普通的售后预约单,这种单子一般不会送来她这里,不知道小陈怎么会梳理进去。姜瓷滑动鼠标,把这条信息略过。
与老师他们聊了十来分钟,姜瓷关上电脑,准备休息。
桌上的手机又开始震动,一串陌生号码在屏幕上闪烁着。姜瓷接通,对方的语气跟吃了炸药一样“鹿行雪呢”
姜瓷移开手机看看号码,是童甄妮这些年,她和童甄妮从来无法交流,自然也没有互存过号码。
“她出差了。”姜瓷实话实说。
童甄妮“她出差不带手机”
这是什么问题姜瓷被她问得莫名其妙“带了的。”
童甄妮火冒三丈“那她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信息”
童甄妮不会是还打着引诱鹿行雪的主意吧
姜瓷好气又好笑“她在飞机上,你要联系她,等十个小时以后吧。”
童甄妮气急败坏“她这三天一直在飞机上我找了她三天,她什么反应都没有”
姜瓷“”
姜瓷“哦。”
童甄妮“啪”的就把通话给掐断了。
姜瓷坐在床沿,乌溜溜的眼珠一转,低头点开和鹿行雪的聊天窗口。她把鹿行雪那句语音转化成文字,紧接着把两人最新的聊天记录截屏,只是出于羞耻感,语音的最后那句话被她马赛克掉了。
幼稚也好,炫耀也罢,姜瓷把图片信息发给了童甄妮。
做完这些,姜瓷在心里默数3、2、1,童甄妮的电话果然一秒不差的又打了过来。
姜瓷不接。童甄妮不依不饶的骚扰她,姜瓷就把手机状态调成静音。
十七八个未接来电后,童甄妮终于暴走“老娘不陪你们玩了”
姜瓷把手机锁屏,黑暗里,她抱着猫咪倒在床上,一双笑眼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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