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说着,他心里想可不就得是他吗宫里那位巴不得是他,日后还得借着宠溺他担心他孤独的名头,让季庭风也能时时刻刻进宫。
可不知实情的季庭风并不知道,他喉头微甜,惨笑道“竟是如此”
终究是他看错人了,往日的花前月下、互诉衷情都不过是一场骗局。
他这副狼狈作态,和刚才那副温润如玉、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不是一个人。
元映看他这副惨兮兮的模样,有些不忍,又不好多说什么,有些事得靠他自己悟。因着无聊,他多看了眼旁边打着响鼻的马儿,抬手轻抚了下马儿的鬃毛。
今天这一身骑装,肯定是原本约好和季庭风出去骑马玩儿的,只是现在突遭打击的主角受肯定没有心情陪他骑马溜达。
季庭风一惯心细,他注意到元映对马儿的关注,强按下内心对某人婚事的苦涩,道“走,上马吧,咱们出城吹吹风,就当替你庆祝了”
元映有些惊讶,没想到刚受打击的季庭风竟还有闲心陪他出去骑马,他犹豫着多看了青年一眼,问“真替我庆祝”
季庭风明白自己刚才那副作态可能让元映猜到什么,他心思千回百转,终究是咬着后槽牙、强颜欢笑道“为何不庆祝明照年方十六,就比我这个兄长先一步成亲,是喜事”
明照是这个世界里元映的字,他还未行冠礼本不应定,但这字是亲生母亲逝世前为他拟的,所以交好的同辈往来他更愿意用字称呼自己。
元映见他这强颜欢笑的模样,心里也觉得难过,可他做不了宽慰他的事,在这个世界里他所要担任的角色就是皇帝的恶毒宠妃,这宫不想入也得入。
季庭风见他犹豫的样子,便率先上了马,扬起缰绳,正声道“看咱们谁先出城门”
说完,他如风似的,转眼就奔出十尺远。
元映看青年随风飘扬的衣袍,心叹一声,扬起马鞭加速跟上。
“驾”
两人在偏僻人少的官道上驰骋了会儿,在进入主道后,步调又一致慢了下来。
大街来来往往的百姓挺多,因着已经过了初六,街上许多店铺已经营业,酒肆旗子扬得贼高,卖香粉的卖玩具的卖吃的都出来摆了摊,沿街的叫卖声热闹地不得了。临近街角的馄饨摊聚集的人是最多的,热乎乎的烟火气弯弯袅袅地向上飘,一阵料峭春风刮过,似云似雾的水汽便散了开,坐在桌边吃饭的客人被风吹得打了个抖,又忙不迭端起碗喝口暖和的热汤。
按着缰绳的元映闻见香味,便有些好奇地看了过去,见那客人咕咚咕咚大口喝着热汤,一直空空的肚子便鼓噪着叫了一声。
他才穿来不久,还不清楚自己吃没吃饭,但左右应该是没吃的,不然不会见人喝汤就开始唱“空城计”。
心里藏着事的季庭风没注意到元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下来,骑着马走出十米才发现某人没有跟上,他回头一看,一身红衣的少年郎骑着马停在馄饨摊前,眼巴巴地盯着老板新浇了一碗馄饨汤,就差将“想吃”两个字直接写在脑门上。
季庭风一愣,满腔的苦涩愁绪被打散些许,他下马走了回去,体贴道“是不是饿了要不先吃点热的”
即使心底再难过,他还是优先考虑别人的需求。
元映回过神来,才发觉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就停了下来,他面上有些羞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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