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问“为什么你们都叫甲什么的,难道还有乙字开头的”
“正是。隐龙卫根据能力排行,分为甲字部,乙字部,丙字部等。甲字部最全能,情报、刺杀、隐匿、护卫样样不在话下。其他部就各有所长。”甲七大致介绍了下。
“原来如此。”元映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那你应该也会躲自己人”
甲七抬头,心底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刻,少年扶着车窗,脸上笑意盈盈,语气温柔,话中内容却可怕道“不如你们帮我躲避陛下追来的人如何”
“”
另一边,明秀宫内。
皇帝看到空无一人的宫殿,面色阴沉如水,问向跪了一地的宫人“你们就是这样侍奉主子的”
众人被男人身上的骇人气势逼得头也不敢抬,身子止不住地发着抖。
为首的大宫女庆春强忍着害怕,道“奴婢知罪,刚刚在书房里发现一张纸,似乎是娘娘留下的。”
听到这,皇帝也懒得再浪费时间治他们的罪,匆匆走到书房去,打开一看,纸上就寥寥几个字
“去寻风哥,勿念。”
男人气红了眼,直接掀翻了书桌,咬牙切齿道“季庭风”
门外过来通传的宫人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动静,犹豫了半晌,还是硬着头皮小声道“陛下,李侍官及元大人求见。”
拓跋攸瞪着地上从木盒里掉出来的银质手镯,粗喘几口气,努力平复了心情,“传。”
元永清和李逢走了进来,看到书房里的一片狼藉,都不禁有些头皮发麻。
“陛下。”
“国丈是有什么事吗”拓跋攸坐在房内唯一完好的椅子上,手上摩挲着那只银色手镯,脸色阴沉问。
元永清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弓着身子道“臣有罪,明妃是由臣送出去的。”
拓跋攸气笑了“国丈,朕敬你是国丈,平日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对朕。”
李逢见事态发展过于紧张,连忙帮着说话“陛下,出宫一事,是明妃找上的元大人,娘娘说有一定要出宫做的事情,就算元大人不帮忙,他也会自己想办法偷溜出去。元大人和臣这几日看你和明妃娘娘关系日益紧张,觉得让娘娘出去一趟也许会让他心情好些,再说,与其让娘娘一个人不带护卫地偷偷溜出去,让娘娘带上武艺高强值得信赖的护卫反而更加安全,看现在的日头,娘娘应该刚出汴京城没多久,陛下您派人去追,兴许还有很大几率追上。”
拓跋攸听了只觉头晕目眩,将手心里攥着的银质手镯狠狠扔了出去,讽笑道“一定要做的事,呵。”
他那般跟元映说自己不会杀季庭风,可他还是出了宫。
他把他拓跋攸当什么
元永清头都不敢抬,也觉得自己同意这件事也当真是被儿子迷了心蒙了眼,能让映儿瞒着陛下去做的事,他还帮着将人带出宫,就算安排妥当,也属实不该。
他正如此懊恼着,眼前突然滴溜转来一个被人摩挲得有些发黑的银质手镯,他抬头看了眼垂眸坐在椅子上的陛下,弯下身将其捡了起来,观察半天,不禁咦了一声,轻声道“这不是映儿小时候的手镯吗”
他声音虽小到似是自言自语,但室内安静,仍被坐在堂上沉默半天的皇帝听了去,男人抬起头,深邃眉眼褪去方才的抑郁苦闷,夹杂几分怔忪,“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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