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没见到风哥,一切都不好说。
庆阳城门戒备森严,往来百姓无论男女老少都得经过军人一番整肃查看,因为临近凉州,庆阳城已做好随时打仗的准备,宵禁政策十分严格,除了固定时间开放,其余时候都不允许进出。
元映就守在临近的茶亭,表面装作休息,实际让橘猫帮忙观察往来的行人。
这茶亭生意也不错,客人轮着换了好几拨,元映又坐了一会儿,跟前的木桌上突然被人放了把弯刀,他抬头一看,来人笑嘻嘻地打了句招呼“小美人,拼个桌。”说完,他就自来熟地坐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
“”元映和004一齐看着不知什么时候蹿出来的长安侯沉默。
与楼孟镜在元府有过一面之缘的甲七还没认出这人,但还是感觉到他身上不一样的血腥气,警觉道“旁边不是还有空位”说着,他转头一看,发现刚才还空着的位置已经被人坐满。
元映也在这时注意到后面新来的那桌人,背对着他的有一名头戴黑纱一身布衣的青年,光看背影和举止动作,元映就认了出来是风哥。
喵,别打招呼,楼孟镜也在
好。元映自然知道现在不是暴露自己的时候。
这边,楼孟镜已经笑着跟乔装成行商的甲七调侃开“老板何必如此紧张,令夫人虽然身段不错,但并不合在下的胃口。”
“你”甲七听到他如此轻浮地点评元映,不禁也有些生气。
元映不便做声,用手按住甲七让他稍安勿躁。
瞧见盖在男人上的那双手,一旁抿着粗茶的楼孟镜眸里闪过几分深色,道“老板娘虽为行商,这手倒是十分娇贵。”
而且似曾相识。
甲七怕他发现,连忙补救道“我心疼我家娘子,自然不忍让他干重活。”
楼孟镜笑了笑,还欲说什么,后边的桌子似是察觉他们这边的动静,头戴黑纱的青年转了过来,警告道“楼兄出门在外,还是莫要惹是生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楼孟镜举起茶杯遥遥一敬,神情敷衍道“季兄说得有理。”
两人隔空干了这杯茶,黑纱青年将茶杯递到面纱下,正欲饮茶,眼神瞥到对面毫不避讳朝他看来的美妇人,心头闪过几分疑惑。
“夫人可认识我”他试探问。
元映匆匆收回视线,垂着眼眸摇了摇头。
瞧见有些熟悉的神情动作,季庭风疑虑更甚,索性换了位置,坐到这边唯一的空位上来,也不觉得隔着头纱与人寒暄有多奇怪,道“不知二位是从何处来,要到哪里去”
甲七也察觉到元映神情有些不对,猜到可能遇到要找之人,便也不若方才那般鲁莽,强行镇定地随口报了个地名,正是这几日途经的城市。
季庭风又问了卖的货物,甲七一一对答如流,同时似唠家常地反过来问他们的目的地和要去做什么。
季庭风自然不会告诉他们真实答案,随意遮掩过去。
如此说了几句,他又将视线移到坐在旁边的元映身上,好奇道“冒昧问一句,令夫人是不会说话还是”
他们说了这么多话,却没见这老板娘开口插一句话。往来行商做生意都是用嘴,这老板娘如此沉默反倒显得奇怪。
甲七笑笑,帮着遮掩道“内人这几天染了风寒,嗓子不舒服,说话能说,就是难受,所以我让他能不说就不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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