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时”虚与委蛇笑,头也不回地告诉啤酒肚“你回去吧,我会再想想合同事。”
啤酒肚以为她这是终于冷静下来,想清楚利弊了,心情顿时大好,放下手中板凳“行,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名片放桌上了,合同也放这了,想清楚了要什么条件就打电话。”说着,他拍了拍那份合同,一刻都不想在这个穷酸山村里待,估计晚上连住地方都没有还要打地铺,而且不是水泥地是真土地,还不如在车上睡了。
知夏冷笑一声,没说话,带着祁思明就去找王奶奶看看要不要涂点药什么。
不答应还逼着非要合作好好说话不肯听,非关门放狗才开心
行,那她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强扭瓜不甜,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看了看祁思明手臂上红,王奶奶微微用力地拍了一掌“这臭小子皮厚,就红一点而已,没事。”
被板凳砸了余痛未消又被王奶奶雪上加霜地这么一拍,祁思明委屈地故意“嗷嗷好痛啊”地叫了起来。
但是戏多得有点过犹不及,反而没人理他。
他嚎了会儿自己也觉得没意思了,就停了下来,却是看着一旁知夏,回想方才“无意中”听到那些对话,抿了抿唇,露出了那个若有所思小梨涡。
王奶奶本来懒得搭理他,随后想到刚刚是这个臭小子在她不小心放了坏人进家时保护了霸王龙和乖囡,又心下软了软“不要皮,晚上给你烧肉,想吃什么肉”
“鹅肉”这几天在心里哔哔多了,听王奶奶这么问,祁思明没过脑子地下意识脱口而出,等下一秒反应过来准备改口时,就见王奶奶面无表情地落下一句“你打不过它”就转身进厨房了,看样子晚上吃是猪肉,而脚底下本来难得与他和平共处了一会儿霸王龙则“友好”地张开了它齿状喙。
你这个可恶男性人类,在鹅已经退了一步决定少咬你一口时候竟然还想吃鹅你没了咬死你嘎嘎嘎
后院又是一阵鹅飞人跳混战。
王奶奶厨艺很好,红烧肉做得肥而不腻,入口软滑,非常香嫩,汤汁味道完全浸在了肉中,就着香软米饭咀嚼,微甜肉香在舌尖绽放,那感觉不要太幸福。
一边吃,祁思明一边小心翼翼地瞥知夏,纠结了半天才开口“十八岁成人礼时,我爸送了我一家小公司。”
知夏这饭它突然就不香了。
“公司名字是启明经纪公司。”他又补充。
“知道了,有钱人家大少爷。放心,我不会把你当冤大头。”忍住恰柠檬心态,知夏给他夹了筷红烧肉。
吃吧,赶紧变胖,肉多多盘起来更舒服
祁思明蔫吧了。
他觉得自己暗示得挺明显了啊,就差直说“你来我公司吧,我就是总裁,你可以要什么待遇给什么待遇”。但知夏意思其实也很明确了。亲兄弟明算账,她烂摊子太多,不想把他牵扯进来。
唉,他还想做知夏学长呢,连以后做同事话都没好意思说出口,学长这话又要怎么说啊
节目录制也差不多要结束了,他得赶紧琢磨个办法出来。
真是愁死个美少年了,难道这就是天妒男色吗
知夏发现祁思明突然整个人画风都不对劲了,从之前“被鹅罩着追着打崽”变成了“欲言还休恨绵绵怨妇”。
她洗个菜,他蹲在旁边种蘑菇,边种边说“我是个蘑菇。我把自己吃了。我现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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