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和明台很相似,明台喝醉酒会撒小少爷脾气,把所有人给折腾一遍,不满意了就会嚷嚷,像个孩子似的,而闻固秋不会嚷嚷,但是和嚷嚷没差多少,她会变得特别粘人,然后撒娇,用明诚的话来说,就是作妖,她会逮着人问问题,然后跟个复读机一样,问个七八次,你回答了没用,她还是会问,你不回答也没用,她没听到答案不罢休,明诚和明楼深受其害过。
“ r quon voit danser e ong des fes cirs。”
明台扶着闻固秋在路边慢悠悠的走着,这姑娘突然唱起歌来了,还不是中文的,明台有些庆幸闻固秋的声音并不是很响,而是在低低的唱出声,当然,还有一点就是闻固秋唱歌有点走调,所以闻固秋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会唱歌的,他记得第一次闻固秋喝醉酒之后唱歌,唱的那首白蛇传走调的让明楼没有风度的倒在沙发上大笑。
“a des refets darnt, r”
闻固秋继续唱着词,哼着调,明台见闻固秋还想手舞足蹈,一把架住她,明台深刻懂得动如脱兔是什么样子的,根本逮不住
“哎你别动”
明台再一次拉回了想往街对面窜的姑娘。
“我不动,怎么回家”
闻固秋看似清醒又看似迷糊,她用力眨了眨眼睛,可是香榭丽舍大道上的路灯迷花了她的眼,闻固秋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摸一摸明台的脸,明台感受到闻固秋微凉的手,他拉下闻固秋的手,放在手心里哈了哈,明台转过身蹲下
“我背你回去。”
“”
闻固秋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她歪了歪头,看着蹲下来的明台,她突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个场景,那一年她刚来到明家公馆,每天做噩梦梦到父母远去,幼弟哭泣,然后半夜惊醒,眼泪浸湿了枕头,终于有一天,她想回到闻家大宅,去待在有父母幼弟存在痕迹的大宅,她半夜趁着所有人睡着的时候,艰难的爬上明家的墙,但是最后支撑不住摔了下去崴了脚,她一步一拐的走向闻家宅,穿着单薄的睡衣,在无人的街道上,独自一人的走着,可是走到一半,大脑被冷风吹醒了,闻家宅新的主人是闻东堂,她回去,没有让她可以安慰的人和物了,闻固秋站在大街上茫然的看着天空。
闻固秋慢慢的蹲下来哭了,可是没多久,她听到了向她走来的脚步声,然后她听到清脆又欢喜的声音
“你在这里”
闻固秋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同样穿着睡衣的明台手里拿着小油灯,朝她一边喘一边笑,他没有问闻固秋为什么半夜出来,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哭,他看了看闻固秋崴住的脚,他转过身蹲下来对她说
来,我来带你回家。
闻家宅就在两条街外,可是那里已经不是属于她的家了,闻固秋听到明台说带她回家,她终于忍耐不住大哭了起来,所有的难过,所有的忍耐,都忍不住了。
闻固秋扑到明台的背上,明台踉跄了一下,纤瘦的小身板背闻固秋有些吃力,但是他还是鼓着腮帮硬撑了下来,闻固秋在他背后哭着,哭着,那难过的样子让明台的心脏也抽抽的疼,他也同样想起很小很小的时候,那个对他温和笑的女人最后闭着眼放入盒子里的样子,那个时候他还懵懂无法大哭,现在闻固秋的伤心让他有了同样的感受,他哑着声音,稚嫩清脆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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