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台在她面前,她却认不出来她连她爱的人,都认不出来。
可是,闻固秋怎么都没有想到,第二天等到的不止是明台平安转移的消息,还有一个噩耗。
明镜死了。
“你说谁死了”
闻固秋怀疑自己听错了,她怎么会听到明镜姐死的消息
“明镜死了,死在上海站。昨天晚上发生了枪战,明镜死了。”
闻澹雅平淡的叙述着,可是他心里也不平静,那个明镜死了,那个照顾了固秋许多年的女人死了。
“”
闻固秋没有继续住院,而是被接回了闻家,她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倒在了沙发上,闻固秋的眼泪不住的流,想大声哭,可是却发不出力气
“明镜姐。”
闻东堂默不作声的走上楼,把空间留给了闻固秋和闻澹雅,女人哭的像个孩子
“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个的”
“固秋。”
长姐如母,明镜多年来的照顾,在明台和闻固秋的心里,她就是最敬爱的大姐,如母亲一样的存在,闻固秋低声抽噎着,哭着哭着,她捂着头蜷缩了起来,闻澹雅见状抱紧闻固秋紧张的喊了起来
“固秋固秋”
“疼难过疼,大哥”
闻固秋低声呢喃的样子让闻澹雅的心猛地一抽“冷静,深呼吸,深呼吸,我给你叫医生。”
“不,别叫别叫”
闻固秋阻止了闻澹雅,一张小脸满是泪水
“疼就对了心里难过大哥我记不起明镜姐的样子了”
闻固秋捶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她低声哭着,哑着声音低喊着,闻固秋的痛苦,他只能想象,她想不起来,但并不是记不起,这对闻固秋太残忍了,她所记的所有明镜对她的好,但是记不起来明镜那张温柔的笑脸。
她连回忆都成了陌生的。
“固秋大哥在,大哥在。”
闻澹雅紧紧抱着闻固秋,一遍又一遍的安慰着,他被闻固秋一声声的哭喊,一句句的无奈悲伤给压得透不过气。
闻东堂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他似乎能隐隐的听到楼下闻固秋的哭喊,女人哭泣的声音闻东堂似乎能想象得出,那张小脸哭的像个兔子一样的模样,闻东堂点了根烟,但是没有抽,他坐在房间里的沙发上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指间的烟自顾自的燃烧。
明镜死了。
闻东堂意识到这个事实后,竟然没有特别的感觉。
或许,他的心,早就二十年前就死了吧。
二十年了,当年那个女人怎么说的她放不下明家,放不下家业,放不下弟弟,她要她的梦想,她的感情,她的一生都给明家,她只为明家而生。
现在她为明家而死。
闻东堂笑的讽刺。
闻固秋第二天去了明公馆,推开门,空旷的大厅没有人在,是啊,明镜走了,明台走了,这个家,支离破碎。
闻固秋回忆着和明镜明台的回忆,眼泪慢慢的留下来,她走过所有充满记忆的地方,碰触着所有她怀念的东西,闻固秋的脚步停在了那张全家福的照片前,闻固秋拿起照片,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抚上了相框,抚摸着相片里的三个男人,在闻固秋的眼里,这三人已经都是陌生人了,但是她记得照片上他们站的位置,闻固秋忍着泪,怀念的慢慢抚摸着镜面。
“明镜姐”
闻固秋梗咽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大厅里显得突兀,闻固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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