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不会让她死的,她的罪只是连累,一旦查清她没有和地下党有关我就会放了她。”
致幻药已经起效了,汪曼春看着闻固秋迷茫的眼神,她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狭窄幽暗的封闭牢房里,一个男人安静的站立在墙壁面前,这里失去了时间,也失去了听觉和视觉,有时候黑暗会可以把人逼疯的,可是目前,还没有让这个男人变得疯狂,男人的身上伤痕累累,他的身上还有一刀今天新割的伤痕,他流了一杯血,脸色有些苍白,可是诡异的是,男人的眼神有着不羁和隐藏的疯狂。
到了下半夜,火灾不知何时何处燃起,火势非常大,火光照耀的刺眼极了,甚至牢房的铁栏杆都被大火熔断了,在牢房里的男人裹着被子冲了出去,在这个封闭的地窖里有很多人,小孩,老人,女人和几个男人,他们想要逃离,疯狂的逃离,可是出口被大火阻断了,更糟糕的是,囚禁他们的男人,在另一边用机枪扫射。
男人对地窖的构造已经了然于心,男人的话语就像一道清泉一样,让所有人冷静了下来,虽然还有人半信半疑,可是他们除了相信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他说跟他走。
那只有跟他走了。
男人带着一群人到了最里侧的一间牢房里,如他们所愿,那件牢房的一面墙没有坍塌,而男人对于墙,反而最这间牢房里被铁链吊着的女人更敢兴趣,他以为所有人都关在一处,可是竟然有唯一一个被另外关押的存在,女人还有气息,他走到她身边把她从铁链上解救下来,墙壁那里有一条裂缝,只要从那里钻出去,就能逃脱了,男人有条不紊的指挥着所有人以最高的效率逃出去,男人心里数着数字,一共十二人,加上他怀里昏迷的这个女人,就是十三人,他把怀里的女人交给之前的那个男人,把她送出去,然后那个男人朝他伸出了手。
这时半截金属棍洞穿了他的胸膛。
男人有着片刻的怔愣,被贯穿的胸膛的疼痛却让他无比的冷静,贯穿他胸膛的男人痛苦的低吼着
“我知道的我知道你是他的同伙这一定是另一个折磨计划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说着,他把刚刚接过的女人又扔了回去,女人和他一起摔回已经被火烤得的地面,大火从周围猛烈的扑过来,女人似乎被摔醒了,她茫然的看着周围,身上的伤痕她无法站立,她看到了他,然后慌张的朝他挪过来,她看着他身上被洞穿的伤口和鲜血,他听到她哭泣的喊声
“顾清明怎么回事,顾清明,你撑住,别闭眼”
女人喊着他,可是男人的脑海冷静的想回答他。
他不叫顾清明,他叫薄靳言。
薄靳言抢救了四天四夜,傅子遇除了祈祷和请求没有别的办法,薄靳言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的样子,像是一具死尸,那个带着睥睨的眼神的男人此刻干枯的躺在床上。
似乎听到了他的请求,薄靳言醒了,即使他虚弱,连笑起来都艰难,但是他醒了。
傅子遇每天都来看望薄靳言,看到他一点点恢复的血色,傅子遇也松了一口气,他让尹姿淇和薄靳言的父亲先离开了,他们不知道薄靳言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骄傲的薄靳言并不想他的脆弱暴露出来。
“今天感觉如何”
傅子遇敲门进来,他看到薄靳言站在窗前眺望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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