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川哥坐地铁回去。”
许妙听她“川哥川哥”叫的亲切,脑中灵光一闪,“哎,等会儿,川哥川哥,不会是你小时候哭着喊着想给人家冲喜的那个吧”
由于太过激动,许妙的声音有点大,清清楚楚从听筒里传出来,骆柠心虚地小声嘀咕“也也没有哭着喊着吧。”
话音未落,身边传来一声轻笑,骆柠下意识看过去,男人正努力调整表情,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骆柠“”
那边许妙还在好奇,“是他吗是他吗”
骆柠含糊地嗯了一声,赶紧挂了电话,尴尬地挠挠耳朵。
为了不让川哥再提起她当年的黑历史,骆柠只得努力转移话题。
她拿捏着分寸,既不能把话题绕回当年的黑历史,也不能问得太详细,又不是查户口。
陆云川很配合,问什么答什么,但骆柠能感觉到,男人兴致不太高,心里似乎装着事儿。
二人到家的时候,正赶上晚饭时间,骆济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好菜,都是骆柠爱吃的。
老爷子今天本来就高兴,见陆云川和骆柠一块儿回来,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瞧瞧你俩这缘分,小川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尝尝我的手艺。”
陆云川见老人高兴,就没推辞。
饭桌上,骆济霖一边给骆柠夹菜,一边询问陆云川在哈佛访学的情况。
骆柠从二人对话中得知,陆云川大学研究生博士都是在江城大学读的,毕业后直接留在哲学院任教,中间去过几所世界名校访学,这次回来,很快就能升正教授了。
骆柠不时一脸崇拜地看向陆云川,“哇”
“好厉害”
当初她第一次进他的书房,看到柜子里的奖杯和奖状,也是这样的反应,陆云川则一向宠辱不惊,面对小姑娘崇拜的眼神,也只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骆济霖若有所思地看着两个孩子,半晌,笑眯眯道“小川别只顾着工作,也该考虑一下个人问题。上回见你爷爷,他还一直替你发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