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真好真好,这下老陆在天之灵也可以放心了。”一个头发雪白的老奶奶感叹,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胖老头却皱起了眉,“就怕小川这孩子太懂事,为了让爷爷放心”
他话没说完,就被旁边的老奶奶踩了一下脚,“柠宝从小就喜欢小川,这下总算在一起了,老骆你也可以放心了。”
骆济霖点头,“那是,柠宝交给谁我都不放心,也就只有小川,我还满意一些。”
胖老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正在招待宾客的陆云川和骆柠,“我没记错的话,柠宝要比小川小八九岁呢。”
“那又怎么了。”老奶奶瞪了胖老头一眼,“小川好不容易成家了,你这个当老师的应该高兴才对啊”
胖老头叫吴世轩,研究比较哲学的专家,哲学院上一任院长,也是陆云川的博导,陆云川的品性他最了解不过。
但看了眼对面没心没肺地骆济霖,他终是把怀疑的话咽了回去。“高兴,当然高兴了。”
下葬那天,陆云川怕老人们承受不住,就没让这些老同事老邻居们上山。
陆爷爷和陆奶奶的骨灰盒合葬在一处,陆云川看着墓碑上二人的名字,低低道“他肯定早就想奶奶了。”
“是啊,他们现在终于能团聚了。骆柠轻声应着。
“他们团聚了,那我”陆云川意识到自己的不理智,皱了下眉头,“不好意思,我需要一点时间调整。”
从陵园下来,陆骁见陆云川状态不好,就让司机送他和骆柠回家,临走前小声嘱咐骆柠,“多劝劝小川。”
骆柠点头,让陆骁放心。
回去的路上,骆柠抱着陆爷爷的遗照,陆云川总是忍不住去看,用手指轻轻抚过老人慈和的眉眼。
“川哥,你睡一会儿吧。”骆柠说“到了我叫你。”
陆云川轻轻叹息一声,身子向后靠,闭上了眼睛,许是这几天太累了,他很快就呼吸平稳睡着了。
骆柠看着身旁容色疲倦的人,心中酸痛,又不禁红了眼眶。这几天她哭了不知道多少次,眼睛早就又红又肿,不但她这样,就连来吊唁的人也有落泪的。反倒是陆云川,只在今早遗体告别时落了几滴泪。
他越是这样强撑着,骆柠越担心。
车子停在楼下,骆柠和司机道谢。陆云川掏钥匙开门,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明显心不在焉。
骆柠皱眉,唤了一声,“川哥。”
陆云川一面往院里走,一面问“怎么了”
骆柠进屋把陆爷爷的照片摆在桌子上,又跑到陆云川面前,伸手抱住了他。
男人的身子一僵,声音微微颤抖,“柠柠,你”
骆柠深深吸了口气,在他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别太难过,还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