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只是也不知是不是失了记忆的缘故,如今在宫中相遇按理说应觉得同她比旁人亲近,可温映寒总感觉柳茹馨与以前不大一样了。无关于相貌,是些其他说不出的地方。
见,总归是还要见的。
温映寒轻轻开口“随我去外殿吧。”
柳茹馨身着一身淡粉色彩绣栀子花锦缎衫,发髻轻绾,簪着上好的鎏金镂花缀玉钗,一对红玛瑙的耳坠晶莹剔透,随着她的动作动摇,甚显娇媚。
柳茹馨一见温映寒走了出来,忙迎上前行礼,她声音娇婉“皇后娘娘万安。”
温映寒怎么瞧着她都觉得同从前记忆中的那个无法重合了。许是这些年真的发生了很多事,让每个人都有了或多或少地改变。也可能是她现存的记忆实在太过久远。
她微微抬了抬手,“不必多礼,如今也没有旁人,我原也没有那么多规矩的。”
柳茹馨姗姗起身,招呼身后的宫人过来,似是又送来了东西,“姐姐,这些是我特意命家里从宫外寻来的补品,你大病初愈万不可掉以轻心,还是时常滋补着,总归是对身体有益。”
她一声“姐姐”叫得外亲近,因着温映寒比她大上半月,在宫外的时候柳茹馨便一直唤她“姐姐”,如今入了宫,两人一人是皇后,一人是妃嫔已然身份有别,所以这样的称呼柳茹馨也只敢在私下里叫着。
温映寒顺着她指向的方向,望见了那个小宫女手中端着的红漆托盘,里面摆放着大大小小的锦盒各色不一,只看外表便知其名贵。
温映寒轻轻抿了抿唇,“这样好的东西怕是来之不易,妹妹还是自己留着吧,左右我的身子已经无碍了。”
柳茹馨闻言眸光盈盈似有所动,“姐姐何须同我这般客气,咱们都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这些东西也是家父寻来的,姐姐落水,家父在宫外听闻也一直惦记着您呢。”
柳茹馨的父亲温映寒自然是见过的,眼瞧着对方是非要她将东西收下不可,她便也不再推脱了,“那便多谢妹妹好意了。”
她回眸示意明夏将东西收了,转而赐座,让下人们奉了热茶上来。
柳茹馨看着小宫女将沏好的碧螺春茶摆到小桌上,回眸绞了绞手中的鸳鸯丝帕,轻轻地开口“听闻前些日子姐姐的汤药出了差错”
那日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贵妃和宜嫔皆在场,当时还有不少的宫人,事后皇上也出了面,想来后宫众人都听说了此事也不稀奇。
温映寒轻敛了神色,淡淡开口道“嗯,是出了些问题,御药司将宜嫔的一些药材弄混了进来,如今药方早已经更换,御医也诊治过了,说是无大碍。”
事情已过去了这么久,没必要细说,途惹事端。
柳茹馨闻言却拿帕子掩了掩唇,望向周围的宫女,似是有话而不敢言。
温映寒偏偏头望了望身边站着的芸夏和明夏,刚刚奉茶的小宫女都已推了出去,如今正殿之上也只剩了她们这几人,“妹妹有话但说无妨,明夏和芸夏是我的贴身宫女,无需避讳的。”
柳茹馨咬了咬唇,小声开口“姐姐别怪我多事,妹妹在这深宫里待得久了,总容易多想些。妹妹听闻这次的事是御药司新来的一个小太监出了差错,可这几日我日思夜想,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哦”
柳茹馨顿了顿,眼瞧着温映寒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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