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凛凛,落在白晚楼手里,也只剩柔弱可怜挣脱不得。他心中疑惑,手一松,手心就叫残留的电光刺得一痛。
刺痛之下,白晚楼下意识要甩开手,但不知想到了什么,硬是忍着没松开。待疼痛过去,却是袖中滑落一只寒玉雕就的兔子,落在他掌心,活灵活现。
“”
江原的话太长,白晚楼根本没听懂,他只记住了三个字。送给你。送这个字,哪怕白晚楼意识不清醒,他也明白。这意味着,天地之中,某样东西是他的,属于他一个人。兔子太小,蹲在他掌心,空寂之中,白晚楼的眼神渐渐清澈起来
回房的半道上,江原遇上了先前在宝库中所见弟子。
弟子道“小江,你回来啦”
江原没空理他,含糊道“是啊。”便要走。走前,却还想到一事,“师兄,你还是抽空和晏峰主说一说,有空去沉谷中看一看,免得灵宝过多,滋养出精怪来。”
“啊”那弟子莫名其妙,也喊不住江原,只摸着下巴,“可是有衡止师叔坐阵伏龙岭,精怪之类哪里还敢再来。小江是不是糊涂了”
而且,晏齐哪是这么容易见的。
晏齐三分之二的时间在自己地盘,剩余三分之一在不知名处清修。唯一那么点两地都不沾的时候,就是在岳仞峰。岳仞峰只有两个人得他青眼,配他一见。
“他又不见了”说话的人看着约摸二十七八,和晏齐一般,内衫外只罩了件金纱滚边流纱袍,但自窗棂透来的光照在他脸上,却像是给满山空翠染了一层晴色,既瑰丽又诡谲。
连照情人如其名。
他很自如,还能呷口茶水“这回没听到动静。”
“但送饭的弟子说吊桥的符阵坏了一张。”晏齐略一思忖,“难道他又犯病了”
连照情反问他“他什么时候没犯病吗”
这倒是。
但是晏齐忍不住说了一句“最近两年已经好多了。衡止找来的药还是有用的。”比起先开始几年,白晚楼基本在浑噩状态,现在他虽然时不时犯病,但清醒起来也快。
“衡止找的药,不过是饮鸩止渴。”连照情摇摇头。
凶龙骨,恶蛟心,都是伏龙岭中凶兽毒物的东西。用在白晚楼身上,就像是以毒攻毒。虽然能在一时取得功效,却只怕叫白晚楼血液中沾染凶野习性。
倘若白晚楼彻底陷入癫狂
便在这时,忽听外头齐刷刷跪了一片。
“见过云顶真人。”
白晚楼
连照情和晏齐对视了一眼。
须臾门口便迈进来一只脚,银靴亮眼,上头嵌着海珠,莹莹烁烁。然后视线上移,才是一个人。雪衣出尘,投足间踏碎了一地流光。如果说连照晴是藏在艳色下的毒药,这个人就是天地间最锋锐的利器,毫不遮掩。
“”连照情站起身,“你来了”
白晚楼随意地打量着这瑰丽大殿,一句话也不答。
晏齐暗暗想,这算是清醒的,还是糊涂的他上前一步,先恭敬地伏了一礼“晏齐见过二师兄。”见白晚楼瞧过来,才试探道,“师兄记得我吗”
白晚楼瞧过来的眼神很冷,他整个人都像是冰雕出来的。听了晏齐的话,眼神微微一动,竟然转身朝他走了过来。晏齐心里一惊,下意识朝连照情看过去。
连照情负在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面上无甚变化,心里却吊了起来。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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