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来往,本本分分是个老实样,原来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已经直接勾搭上了宗主多少人挤破头也进不去内宗,终其一生徘徊在道门之外,竟然被个瞎子抢得了先机
风评低极化的那些人平时就不喜欢江原,此时更恍然大悟,怪不得江原从不往晏齐跟前凑,他们以为是故作清高呢,原来人家心思深沉,目标远大,盯得是上面那位。
一时之间啧啧有声。
此人心计之深,不可不防。
“我说他闷不作声必有城府。”有弟子私下道,“听说是晴空万里突然起雷,他替连宗主挡了雷,这才受到青睐。”
“但他一个杂役,怎么能上岳仞峰浮陨坛”
“云行师兄带上去的。”
便有人故作了然“原来先搭上了大师兄。”
闲言碎语如同蚊蝇。
嗡嗡飞到江原耳边。
啪一巴掌被他拍死在半途,随后挠了挠脸。
“你在这里不要乱动。”江原叮嘱白晚楼。
白晚楼跟着他迈进来的腿就又收了回去,一个人站在门口。
答应了连照情的事要做,本份内的活也要干,毕竟收了工钱。江原照常辰时不到起床,在院内闭目凝神片刻,然后去打理晗宝阁,跟着把地扫一遍。地是要天天扫的,因为树叶会天天落。山里的叶子总是格外的多。
与往常有异的是,如今江原身边跟了一个人。
江原不知道白晚楼从前是如何生活的,但眼下白晚楼亦步亦趋跟着他。
江原到东,白晚楼到东。
江原到西,白晚楼也到西。
江原嫌白晚楼碍事,这才把他送出门,又叫他不要乱动。
但看白晚楼只是站着,挡了外头的光不说,这么大一个人立在那也很碍事,就又说“外面很空,长老若是不练剑,就去坐会儿。”
等门口瞧不见人,江原这才觉得清静。
其实他心里有所怀疑。
都说白晚楼疯了还没好。但江原觉得白晚楼疯不疯一个模样,都是生人勿近,行为难以叫人判定。如今叫白晚楼他也理,和他说话也能听懂,岂非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这是疯了吗
江原不动声色想,别是连照情坑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