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琴瑟。”
他说的,楚晏大概明白个意思吧。反正就是说没像前几日那般昏迷不醒下不了床,他是不会不弹琴的。
楚晏又问“你很喜欢弹琴有那么好玩吗”
柳静水又是一笑,缓缓道“君子之近琴瑟以仪节也,非以慆心也。”
这次楚晏听不懂了。
“什么意思”楚晏在他身旁坐下,“你别欺负我外邦人汉话不好,说点我能听懂的。”
柳静水指上一停,琴声却不绝,他轻笑道“操缦以谨慎身心,非是为了游戏玩乐。”
他这样文绉绉地说话,是故意的。按理来说他性格沉稳,既然知道楚晏是个胡人,对他说话就会说得通俗易懂些,以表尊重。可偏偏每次看到楚晏,他就莫名想逗逗楚晏也不知是怎么了。
楚晏这次听懂之后乐了,笑问道“弹个琴还能正心了”
“琴为师友,自能正心。”柳静水转头向他看来,“这几日卧病在床,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这个倒没有。”楚晏轻轻摇头,“若不是我非要出那一掌,你伤势也不会如此严重是我该向你道歉才对。”
柳静水摇头轻笑“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没什么可说的。”
“什么技不如人”楚晏神色一动,“你可知,我这几日一直在想你那一招”
他说着出指凌空一点,一道劲气飚出,直朝亭边飞去,转瞬之间那亭上挂的一个灯笼便被击落。
还是那“解落三秋”。
“可总是不对。”楚晏看着那落下的灯笼,无奈地叹息,“这一次哪里能作数,等你功力恢复,我们再比一次如何”
柳静水把他这一招看得真切,微微挑眉道“原来少宫主是来偷师的”
楚晏一愣,看出他在说笑,旋即哂道“雩风剑法中原武林人人皆会,算什么偷师”
“可这是我的雩风剑法。”柳静水双目向他望来,“少宫主是不是还得唤我一声师父”
楚晏极是短促地笑了一声,双手环在胸前,好整以暇地与他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