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这个。”
卖家也是出于好心提醒,见许夕执意要买,自然也不会阻拦,忙连声应着,叫人把笼子打开,将男子牵出来交给了许夕。流花宫果然贵气逼人,随从出手便是一袋金珠,直把卖家乐的眉开眼笑,低头哈腰的把这尊大神送走了。
谢云寒一路都没有挣扎,神态木讷,好像知道反抗也不会有结果,也像是已经完全认命了。回到流花宫,自有人带他下去沐浴干净,换了身衣服又带到了许夕面前。
未得许夕命令,谢云寒身上的锁链无人敢动。许夕一副饶有兴致的表情绕着他走了一圈,伸出一只无暇美玉般的手,在那铁链上轻轻一捏,粗重的链子便霎时碎成了齑粉。
许夕虽然心如明镜,但面上还是要做戏的“你叫什么名字”
谢云寒神色漠然,毫无反应。
许夕提醒他“不能说话的话,可以用手写。”
男人依旧无动于衷,不禁让人怀疑他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聋子。
旁边有侍从看不下去了,能被宫主看中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这流花宫中的男宠哪个不对宫主毕恭毕敬,这男人倒好,明明是个下贱的奴隶,居然还敢摆出这副傲慢的态度
“宫主问你话,还不老实回答”侍从冷喝道,“否则酷刑伺候”
想想也知道这个男人绝不会畏惧严刑,果然,他连一根眉毛都没动,依旧是一脸的麻木。许夕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摆了摆手。那侍从知道自己多嘴了,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说一句话,诚惶诚恐的弯腰退了出去。
面对这块软硬不吃的臭石头,许夕不急也不恼,他细细端详了男人片刻,突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压向自己。
两人脸部距离瞬间缩至可以忽略不计,鼻尖对着鼻尖,嘴唇只差毫厘便能贴在一起。
谢云寒完全没料到他会来这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脸色终于变了。
“告诉我你的名字,”许夕温柔的重复了一遍,似情人间的呢喃低语,却让人觉得有一股寒气缓缓爬上后背,“还是你想先接吻再说”
谢云寒额角绷起青筋,厌恶至极的挣开许夕的手掌,冷冷的看了他半晌,终于还是怕了这个无耻的威胁,伸出手在空气中划了几笔。
“谢云寒。”许夕辨认出名字的笔画,赞道,“好名字。”
谢云寒又恢复了一副棺材死人脸。
“先下去吧,”许夕道,“待传你再来伺候。”
他说完,便有侍从过来将谢云寒带了下去,一直领着他来到一处独门别院。这里环境清幽,院落里居然还有一片竹林,室内陈设素雅洁净,但每样物品的材质皆属上乘,寻常人家很难见到。
这样的环境待遇,比在谢家和在奴隶市场时不知道好多少倍,谢云寒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被废筋脉、被毒哑、被践踏尊严,他虽愤怒仇恨,却从来没有真正绝望过。
二十几年生不如死的日子他都挺过来了,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就绝对不会认命。
可谢云寒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落在云渺手上。
魔界中没人不知道云渺的名声,那就是个荒淫无度的色魔,玩弄过的人不计其数,谢云寒一想到自己也要成为众多“男宠”中的一员,就抑制不住的愤怒和恶心。
他宁愿遭受千刀万剐的酷刑,也不想沦为一个男人的玩物
然而他看着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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