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惨叫响起,白光闪过,地上只剩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
手下唯敖烁是从,立刻上前粗鲁的提起兔子,领命而去了。
敖烁淡淡打量了这座空荡的华丽宫殿,准备一会儿就让人来拆了。
那只兔子待过的地方不配让渺渺住,他会重新为渺渺建一座更加宏伟漂亮的宫殿。或者先问一下渺渺,渺渺喜欢什么样子的,就建什么样子的。
正盘算着往外走,一个侍卫突然火急火燎的冲过来,哐当一下将脑门狠狠磕在地上“大王,不好了,那个魔族不见了”
敖烁瞳孔一缩,将侍卫直接提起来“什么”
“您走后不久,那个魔族就说要去透气,我们不敢放他出去,结果他不知何时在袖子里藏了迷药,把看守的弟兄们全都撂倒了”侍卫在敖烁的目光下咽了口吐沫,硬着头皮答,“等我们醒过来后,那个魔族早就不见踪影了”
敖烁将侍卫扔开,发狂一般冲向流芳殿,果然再看不到那人一点影子。他下令整个王宫紧急搜索,却没有任何结果。
为什么
敖烁茫然又无助的扫过噤若寒蝉的手下,想,渺渺为什么要离开
是对他彻底伤透了吗是对他完全失望了还是恨他恨到一面都不想再见了
他抬手捂住眼睛,但很快,眸中的无措便重新被冷静代替,甚至隐隐透出几分狠戾。
不管渺渺有多恨他,他都不会放手。
就算渺渺逃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要把人抓回来锁到身边
“传我令,立即封锁王城,”敖烁一字一顿道,“这么短的时间他跑不远,挨家挨户的找,一定把人给我找出来”
在护卫队紧急封锁王城、城中一片混乱的时候,许夕已经溜出王城有一段时间了。
敖烁判断许夕跑不远,是建立在他是一个重伤初愈、单纯柔弱又失忆的小可怜上。
但许夕明显不是。
不仅不是,还是一个一肚子坏水、满嘴没一句真话、渣完人就跑的冷酷薄情郎。
系统感叹“如果敖烁知道你从来没失忆过,一定会”
艹死你的吧。
“那就不让他知道。”许夕出来什么也没带,只在手指上挂了一个小香囊甩着玩,“或者在他追过来之前,把剩下两人的好感度刷满。”
谢云寒、敖烁、折昱的好感度都已经满了。许夕也有些惊讶,折昱在离开之时好感度还是九十多,一段时日不见,进度条竟然自己慢慢涨满了。
系统“想你想的呗。”可惜我们宿主冷酷无情。
许夕没说话。
系统又问“那祝余草,你还要给谢云寒吗”
许夕看着手心里的香囊。里面干枯的兰草已经被他换成了保留下来的祝余草。这药草是一定要交给谢云寒的,只是他不能亲自去。
谢云寒的占有欲不必敖烁差,他若回了流花宫,恐怕就出不来了。若托人将祝余草送回去,对方又肯定会沿着这条线追过来。
所以只能等完成任务后,脱离这个世界之前再派人悄悄送回去了。
许夕在心中默默盘算好一切,看着系统为他出示的地图,走向了下一个目的地。
人界在几百年前曾是一片腥红大地,几乎彻底沦为异族的屠宰场。然而近百年来,这个种族已经以惊人的速度迅速崛起,以家族或门派为单位,建立起大大小小的修真体系,经过一代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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