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也在安抚着不死川实弥那被调动起来的暴躁的情绪,对他赔笑道“实弥,义勇他其实刚刚的意思是他觉得你很强大,又觉得自己的剑技还不太行,所以才说出了那样的话,他没有恶意的,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呀。”
富冈义勇对着青禾投去了赞赏的目光,“没错。”
不死川实弥“谁能听出来是这层意思啊”
论一个前辈对初来乍到的后辈说出这种类似于引战的宣言,谁能想到是这个前辈在对后辈表示欣赏啊
虽然不死川实弥并不想承认这人是他的前辈。
富冈义勇就着他刚刚的话默默地指了指青禾。
不死川实弥“”
不死川实弥“你这人果然还是很讨厌”
富冈义勇再次遭到了重击,又被讨厌了他到底哪里做错了
青禾夹在这两个不对盘虽然是实弥单方面觉得的的家伙面前,尴尬的无所适从,她默默地回到锖兔身边和他商量道
“回去之后我们教教义勇怎么说话吧。”
再这样下去青禾是真的担心义勇除了在水呼这边在其他圈子里均处于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
从认识义勇就一直在给他做着这份辅导,且软硬兼施都用上了,也没见的有什么效果的锖兔沉默了,他嘴角抽了抽。
“这事还真需要从长计议。”
虽然他觉得这样做也没什么用就是了。
青禾扫了他一眼,明白少年心中的顾虑的她对他打气道“虽然过程很艰难,但是只要,我们努力努力,义勇一定可以正常的和别人交流的。”
锖兔沉默的看了又把不死川实弥的炸药桶点燃还不自知的富冈义勇,深感任务之艰巨,任重而道远啊。
只要一想到日后两人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单独约会的相处时光,可能还得就着义勇语言沟通的这话题进行深刻的讨论,锖兔就突然的有点身心俱疲。
将两人的互动全程观看在眼里的蝴蝶香奈惠笑了,她竟然看出了一家子里两口子为着自己孩子操碎了心的即视感。
不过,在鬼杀队里具有着极高人气的水柱和食柱会生出富冈义勇这样的小孩来吗
听说宇髓天元在还未成为猎鬼人之前所经历的忍者的修炼之路是十分的艰苦且从简的,可从现在他住所里那散发着浓重的奢靡品味来说还真的是看不出来,只是走了一条从玄关都客厅的小道,众柱就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件审美奇特的艺术品的冲击。
期间,宇髓天元还非常兴高采烈地向他们介绍着自己的这些兴趣爱好,大有把这些东西安利给他们的想法。
对此他们也只能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且锖兔还及时地捂住了富冈义勇的嘴巴,防止他的“出口成章”,青禾默默地给他一个干的好的眼神。
“唔姆虽然看不太懂”炼狱杏寿郎细细的打量了挂在墙上的艺术品,然后很直观地说出了自己的感受,“但是感觉还挺厉害的样子”
明白炼狱杏寿郎为人的宇髓天元从他嘴里听到了这话可谓是心情大好,然后又单独地为他哔哔啦啦的讲了很多。
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顿时松了一口气。
富冈义勇委屈地看了一眼锖兔,炼狱都这样说了,为什么他不能说
这能一样吗
锖兔是真的怕了,义勇是真的有“我看不懂也不是很喜欢但我觉得挺好的”直接解说成了“我不喜欢也不明白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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