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休息的时透有一郎出现在了厨房扯着她的衣袖,声音细小的,很是别扭地请求她能否空点时间对他进行厨艺上的指导。
在拜托完这种事情之后,时透有一郎脸红地道出了自己的理由。
“我觉得你做的东西很好吃,你也不可能给我们做一辈子的饭吧”
他低头轻声说,这种像外人求助的姿态令他羞红着脸。
一开始的主语是我,到后面就变成了了我们
时透有一郎这话落到青禾的耳朵里就变成了
无一郎很喜欢吃你做的东西,可你总要离开的,所以我要向你学习这些,然后才能在之后的日子里做给无一郎吃。
现在的时间已经被青禾给压缩的很紧了,但是有一郎还想着挤出时间来和她学习别的东西,为的也不是他自己,这样爱着弟弟的行为让青禾为之感动。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啦”
原本很紧张地抓着自己的衣袖的有一郎在听到对方一口应下后有点惊讶地抬头望向她,少女那一点都不勉强反而非常开心的笑容就这么的撞进了他的视野里,仿佛拨开了乌云的阳光那般。
“来到这边好几年了,有一郎是第一个在厨艺方面请求成为我学生的人呢,我好开心”
青禾轻轻拥住了他,“不过在训练方面我可不会因此给你减轻分量哦。”
“知道了啦,我也没想那样。”
时透有一郎没有挣脱开,只是把头转过去,不再和她对视,两人都没发现,男孩那被头发遮住的耳根子已经红透了。
在这些时日的相处之中,时透有一郎对待她已经不想第一天见面那样披着浑身的刺面对着她,如今针刺软了下来,有一郎的可爱程度在青禾的心里一直不断地在增大,已经达到了一个让青禾把他当成亲儿子那样宠上天的地步了。
有一郎是那么的可爱有担当,爱弟弟胜过爱自己的好哥哥,怎么能拿那种六眼柠檬精混蛋和这么好的有一郎相提并论呢
已经是有一郎吹的青禾非常的唾弃自己曾经把他和继国严胜放在一起比较的行为。
“切菜的时候可不能像切石头那样了。”
见着面前被剁的稀巴烂土豆泥,青禾有点无奈地笑道“这些就用来做土豆饼吧。”
青禾将这些土豆泥收拾到了一个盘子里,然后向旁边有点被打击到的时透有一郎安慰道“没关系的,你只是没从训练的模式中转换过来而已。”
有一郎沉默了,你这个魔鬼教练模式和温柔模式倒是切换的来去自如的。
青禾拿出了崭新的土豆放在案板上,从有一郎的后面,抓着他的两只小手,亲手指导着。
有着她的亲身指点,这个土豆很快地就被切成了等分的土豆丝。
“只是炒个土豆丝而已,切得时候也要这么高要求吗”
“要是土豆丝的长宽不一,等到粗的那些熟了之后那些比较细小的土豆丝就会烂掉,很容易影响到之后的口感的。”
只是切个丝都那么有学问,原来做厨师是那么的不容易啊
之前只会简简单单地做些萝卜汤的时透有一郎不由得对这个耐心的指导他的女人产生了浓浓的敬畏之心。
出的厅房下得厨房能文能武的,好像就没有远山青禾做不到的事情,明明是如此强大的人,她明明有着可以傲视别人的资本,可是却还是在这里温柔而耐心地在帮助笨拙的他。
“你做这些不会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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