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他也已经把时透兄弟当成了自己的家人来看待了。
“有一郎明明那么可爱,你看,他堆雪人的眼睛都是亮的。”
青禾高兴地指了指专注地堆着面前雪人的时透有一郎,她欣慰道“这些日子里,有一郎能放下芥蒂,和鬼杀队的大家和平相处真是太好了。”
记得前些时候,天音夫人来给他们俩送东西的时候,时透有一郎也已经不像初见时张牙舞爪的了,很懂礼貌,还脸红了,当时可把青禾给激动的呀。
锖兔将头轻轻地抵在肩膀上,他看着院子里的两小孩,一阵恍惚,好似看到未来时候,他和青禾的孩子也能这样,不,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每天都露出无忧无虑的笑容,不需要对着夜晚随时可能出现的食人鬼担惊受怕。
想到这里,锖兔从后面把少女拥的更紧了。
“啊是杏寿郎哥哥”
伴随着时透无一郎激动的声音落下,另一洪亮的声音又无缝衔接地响起。
“哟下午好啊两位时透少年很活泼呢继续保持住这高昂的热情吧”
炼狱杏寿郎从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对着双子竖完姆指之后,他那圆滚滚地如同猫头鹰般的眼睛就看向了锖兔。
“下午好锖兔、青禾,我带着番薯过来了一起来烤番薯吧”
“下午好杏寿郎。”
青禾笑着对他招手道“今天你也是一如既往的帅气呢。”
“唔姆”炼狱杏寿郎头上的两小搓搓舞动了起来,“能听到你的夸奖真让我感到高兴”
“你这家伙总是自作主张的。”
锖兔无奈地放开了青禾,上前接过了他手里满满一箱的番薯,把它放在了走廊上,“没想到你会主动来我这边呢。”
“过几天就是柱和会议了,很多在外的柱们都在这些天陆续地回来了,我很想念青禾做的番薯料理,一时没忍住就提前过来登门拜访了”
“你还真不客气呢。”
锖兔的眼神有了几分认真,他转动了一下肩膀,“在吃番薯之前,我们来做做热身吧。”
炼狱杏寿郎好像明白了,神情也变得更加热血,“是要打雪仗吗好啊我奉陪到底”
锖兔
虽然本意不是如此,但即使是打雪仗,他也要像个男子汉一样认真对待。
“我也来”
对此,时透有一郎可谓是很积极,“锖兔就让你看看我这些天的训练成果吧”
他早就想教训教训这个天天对青禾动手动脚的色兔子了。
“哥哥参加的话我也要”时透无一郎也说道。
炼狱杏寿郎,“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和有一郎对战锖兔和无一郎吧”
“我无所谓,尽管放马过来吧。”
在院子里的男人和男孩两两厮杀的时候,青禾唤来了兔太郎,给它喂了点零食之后,便说道“兔太郎,能把在总部的朋友们都叫来这边吗”
“明白”
兔太郎向来很听自己衣食父母的话,青禾让它往东,它就不会往西。
“主公大人那边就算了,他和天音夫人好不容易有了能单独看雪的时候,就不用去打扰他们了。”
“好的”
兔太郎领命后就扑腾着翅膀离开了。
此时的院子已经不像院子了,更像是隐部队经常碰到了事后处理现场。
“这么激烈啊”
青禾感慨道,只是一场雪仗而已,用的着连呼吸法都用上吗杏寿郎手上的雪球都融化了
“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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