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突然问我,如果能得到永生,你愿意永生吗,当时我听后,发现眼前的先生好像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先生好像也看出了我眼里的抗拒,他之后就没再说这回事了,可是我能感觉到自己和先生之间的距离已经越发的疏远。直到有一天”
幸子将左肩上的衣领微微往下一拉,一道非常狰狞的伤疤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女人的眼里饱含痛苦的神色,“在先生从我的身上咬下一块肉之后,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日子了,自从他对我做了这件事之后,先生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但是”
幸子将衣服拉好,双手紧握着,指甲陷进了掌心,“三年了,我从来不觉得先生真正离开了我,有那么几次有恶鬼闯入了宅中想要袭击我们母女,但最后好像是被什么操控了一般,什么都没有做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所以,有能力能带走青禾的鬼是你的先生,对吧。”
一直沉默着的锖兔终于发声了。
面前的少年看似谈定从容,但实则内心已然急躁不已,幸子感到愧疚地说“我很抱歉,要不是我隐瞒了此事,青禾小姐也不会”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锖兔已经没有心情去安抚面前的女人,他现在只想赶快去到青禾的身边,“请把你先生的样貌,特征,性格所有全都描绘一遍。”
幸子对此也只能听话地照做了。
外边等候着的幸一郎拉了拉旁边富冈义勇的衣袖,问道“姐姐,会没事吗”
义勇没有说话,只是心情很是沉重地摸了摸他的头,没有把握的话他不敢说出来。
他想了想,最终,拜托自己的鎹鸦飞去吉原那边将青禾失踪的消息告诉炼狱杏寿郎。
能毫无声息地把青禾给掳走的恶鬼最起码是十二鬼月下弦等级的,还特地将他们这些猎鬼人给支开,显然是青禾身上异于鬼的一些特质吸引了他们。
锖兔不敢想象那些毫无人性的生物会对他心爱的女孩做些什么,时间拖的越久,那么青禾能完好的可能性就越小。
现在指向青禾去处的线索真的是太少了。
但又不能在原地等待的锖兔只能破罐子破摔地去往和望月宅后院衔接着的那片幽深的树林看看。
根据幸一郎不太清晰的描述里,昨晚一开始和青禾对峙那只恶鬼就是从这个地方跑出来的。
这片树林并不大,但是缺少人打理,里面的植物疯长,密集的树枝,让人们很难在里面顺利的前行。
但似乎只有前面一块是这样,当锖兔拨着面前的障碍物走了一段时间后,里面有一块非常诡异的圆形空地,明明周围的树林都是那般样子,但这里却干净的不像话。
那块空地是凹进去的,就像是被什么巨型重物般狠狠地砸了一下,这块地上面还有很多的小洞和一些植物的残枝。
就像是有什么曾经在这里战斗过一样
此时太阳已经下山了,月色朦胧,正是恶鬼出来横行之时。
起风了,树叶摩擦,沙沙地响着,跟着微风一起律动,在这抓不住的清风里,锖兔好像从中听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声音
那种声音很是特别,不像是自然发出的,反倒像是某种乐器组成的音律。
锖兔闭上眼睛,细细聆听,有点像是三味线,但好像又有点不一样是琵琶
昨晚在吉原他好像也有听过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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