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挣脱开鬼的束缚,继续接着猛攻,但好不容易占上先机的鬼怎么可能如她所愿,猗窝座使劲了力道擒住她的双臂。
“啧,真麻烦,该回去了。”已经有点厌了的猗窝座对着天空喊着,“喂,鸣女”
一波水浪的浮世绘攻击打断了他的话语,猗窝座侧身躲过义勇的斩击,在他想一脚踢开少年时,又有了一波如同火焰般灼烈的攻势袭向了他。
猝不及防的,猗窝座被这讨厌的温度给弄的放松了一点手中的力道,少女趁此挣脱开,她落入了黑发少年的怀抱,被他抱着远离了鬼的身边。
猗窝座也没法顾得上逃离的目标了,他直视着面前明明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却还挺拔地站着,感受到了实力上绝对的差距但眼神中的希望之火并没有熄灭,眼睛依旧如烈阳般熠熠生辉的俊朗少年。
“还站的起来啊”
猗窝座感叹着,这要比他以前遇到的很多的猎鬼剑士要顽强的多了。
“我本来无意再和你们战斗了,你刚刚要是安静的装成一副死尸的话或许还能逃过一劫,何必多此一举呢。”
“我并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哪怕知道了,我也不会后悔刚刚那样子做。”炼狱杏寿郎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鲁莽”,他的声音洪亮,贯穿了整座森林
“我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把青禾带走的”
这个人是,刚刚那个也是这种为了重要之人而执刀的信念总是没由来地让他的心里升起了一丝的烦躁,那是一种挥之不去但又捉摸不定的熟悉感,好像他曾经也为了什么做这样做过一样
可是当猗窝座想继续深究下去的时候,脑袋就会感到阵阵的剧痛,再去探究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了
富冈义勇晃了晃怀里突然陷入了昏迷的少女,担忧地呼唤着“青禾,青禾”
肋骨断了好几根的不死川实弥捂着腹部走到了肉发少年的边上,用脚踢了踢他,声线有着微微地颤抖,“喂,没事吧”
“啊”
瘫在树干边的少年用着这嘶哑的声音做了回应,他努力地在调整全身的呼吸,防止身上的热量迅速的流失。
“不死川,锖兔他还好吗”炼狱杏寿郎眼睛没离开鬼身上,对着身后的人问道。
“还没,但也差不多了。”
面前这些一直在互相嘘寒问暖的人类也不知为什么就是让猗窝座感到分外的刺眼,心中一根理智的神经在此刻断裂开来了。
猗窝座的心里一直盘踞着不知从何处来的怒火,他只知道,他现在很想
把这一切都给摧毁掉
杏寿郎的左手已经因为刚刚的暴击而折断了,但幸好他躲得比较快,右手还是能用的。
额间的血留下,让他的一只眼睛被血模糊有点睁不开,他单手握着刀,感受到了面前鬼身上所散发着的负面情绪,他的手紧了紧,将一直盘踞在心中的疑惑问出
“我一直很难理解,青禾身上有什么地方值得你们挂念的,让你们如此的折磨着她”
想到了少女一直不断抑制着对于血液渴望的那难耐而痛苦的神情,炼狱杏寿郎的神态依旧,但眼中燃起了名为“愤怒”的火焰
“鬼舞辻无惨究竟想要对她做什么”
“哼,这不是我想去关心的,一切都是大人的旨意,我只要服从就好。”
虽然对于大人的决定有着点质疑,但猗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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