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断冒着冷汗,心里一直在祈祷着太阳快快升起。
不要死啊,锖兔、炼狱、不死川
不会死的。
黑发少年的脚步顿住了,他将视线往下移,不知为何昏迷的少女在此时睁开了双眼,黑暗中,那双如宝石般的红眸熠熠生辉,她注视着少年,眼中有着令人安心的柔柔的笑意。
大家都不会死的。
义勇愣住了,他的眼睛瞪大,怔怔地问道“你,是谁”
话音刚落,少女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独留少年一个人在原地一脸茫然。
“青禾”
看着天空颜色的变化,明明感觉黎明已经快要升起了,十分钟,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应该是很快的,但此时的每一秒的流逝对于一直奋战着的炼狱杏寿郎和不死川实弥都如度日如年般漫长。
炼狱脸色苍白,他一手捂着大出血的腰部,口吐着鲜血,他借着刀支撑才让自己还能勉强地站着,已经受了这般重伤的他却还是先关心着同伴的安危。
“还能站起来吗,不死川”
“少说点废话吧你”
不死川实弥的话也没有了平时暴躁的成分,声线有气无力的,表面上看上去他没有炼狱杏寿郎受到的伤害多,但实际上肺部已经损坏了,他现在就连呼吸都感觉特别的困难。
锖兔见到同伴还在浴血奋战的场面,非常痛恨自己的弱小,他想起身接着战斗,可是自己一动,身体就如被万人撕扯般痛苦。
可恶
猗窝座已经没有耐心和他们继续耗着了,他上前打算给他们最后一击,步伐移动之时,他的身体停住了
停住
怎么回事明明意识还有,为什么身体动不了了
并不只有猗窝座有这样的感觉,三个少年也同样很不可置信
周遭那刚刚还在啪啪作响此时却一动不动的树叶,停在了半空中的飞沙走石,和他们一样没有再移动的敌人
一切肉眼可见的景象就好像被定格住了一般,虽然看似荒唐,但是好像真的
时间停住了
是谁做的
刹那时,在场的四人心里都响起了相同的警铃,其中三个少年是最为心慌的
还有其他的鬼吗
时隔多年,鬼舞辻无惨还真是迫害了不少的人类呢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那是一声如同年迈的长者一般苍老而悠长的叹息,那般感概的语调蕴含着经历了世事变迁,见识到了一切尘埃落定无法改变任何的沧桑。
这般的叹息不会是鬼所有的,这下更加紧张的角色更换成猗窝座了,他的表面还维持在已经胜利的而洋洋自得的微笑上,但实则内心已经充满着对于未知危险的烦躁了
是谁到底是谁
如果锖兔此时的表情能变换了话,那一定是充满着难以置信的讶异,在他的角度这边,可以清楚的看到
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正从天而降,逼近着那满身罪恶的刺青的恶鬼,红衣好似天神的轻纱透着光,少女注视着猗窝座的眼睛充满了悲鸣,她的眼睛穿透着男人看到了那段遥不可及的记忆
在这时间洪流之中,你的时间已经停止在过去了
少女的唇动着,但脱出口的却是如男性低沉的嗓音。
该结束了,前往彼岸吧。
所有的躁动突然消失了,猗窝座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宁静,面前那所有静止的画面逐渐模糊,化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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