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午安,炼狱先生。”望月幸子对着面前的少年颔首,看到了少年肩上把玩着他头发的孩子愣了愣,眼中闪过了一丝的歉意。
“我这个母亲当得还真失职呢,还要麻烦你照顾幸一郎,实在是很抱歉。”
炼狱杏寿郎将孩子放小,后者落地后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幸子身边抱着她,见到孩子依偎着母亲的画面,炼狱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才慢半拍地说道“幸一郎很乖可爱呢,我也非常喜欢小孩,所以一点都不麻烦。”
“青禾小姐她还没醒过来吗”
炼狱杏寿郎摇了摇头,“没有,不过睡得很安详,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不用担心,一定很快就能醒的。”
“实在很抱歉,都是因为我们”
“请不要这么说,对方的目标是我们这些人,倒不如说这些天一直是我们在给你们母子添了很多的麻烦,实在是太过意不去了。”说完,炼狱杏寿郎还弯腰鞠了个躬。
而后他又话锋一转,郑重地说道“过几天就会有我们的同僚过来接应,届时我们也该离开了,非常感谢这些天夫人你的收留和照顾,感激不尽”
少年四人的鎹鸦其实已经完整地将几天前的那场大战给记录了下来,它们现在正往鬼杀队那边传送着消息,很快,主公也会派人过来。
这传递的消息里当然包括了关于青禾的大概信息。
对此,炼狱杏寿郎不无担忧,虽说派人前来是担心又有十二鬼月的出现,但更多的还是因为青禾本身的不确定性。
鬼杀队的人面对鬼时都很难保持一颗平常心,像不死川那样的人在鬼杀队里并不少见,很多人都是以斩鬼为活下去的意义,知道有猎鬼人在把鬼当成同伴之后,想必短时间内是很难接受的了的。
就连不死川实弥都是因为共同经历了一场恶战之后才对鬼之身的青禾放下了芥蒂。
但要想青禾活下去,这一关无论如何都是得过的,炼狱杏寿郎也只能祈祷,来接应的是比较好说话的。
再来几个不死川真的难顶
远山耀司用了很长的时间在描绘着一段双胞胎兄弟之间羁绊和仇恨的情感转变
弟弟天赋异鼎,天生就能使用呼吸法,剑术天赋和造诣极高,却也因此被感觉不如他的兄长所嫉妒。
继国严胜嫉妒着缘一的天赋,之后甚至偏执到不惜变为丑陋的的鬼也渴望超越他以此来肯定自己。
弟弟虽剑术天赋极佳,但在其他方面却有所缺陷,不知如何表达感情而显得淡漠,在妻子死后更是变得不苟言笑、严肃认真
听着爷爷在讲着这些被风尘的往事,青禾的内心没由的抽痛着,可能在心痛吧,心痛那个人在失去家人的同时还要面临成为鬼的兄长的决裂,哪怕他的强大能一度把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但说到底内心也有着脆弱的一面
听着听着不小心听入迷的青禾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爷爷,这故事里面,为什么没有你的身影”
“我呀”远山耀司闭上了眼睛,嘴角似乎因为想到了什么甜蜜的事而勾起,但又很快地弯下。
“我所出生的远山一家也算是名门,和继国一家可以说是关系较好的,又因为地理位置相近,我们两家经常各有来往。”
“我的母亲在怀上我的时候染上了隐疾,生下我之后便离世了,我带着难以治愈的病根来到这个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