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一动不动躺在病床上的女儿,眼神充满着悲伤与绝望,就像是个木偶一样任由夫人对他又打又骂的。
一瞬间,在药研的眼中,这个到了中年仍旧意气风发的男人突然地苍老了很多。一直挺拔着的身子也在那一刻像个老人一样驼着背。
绝望与痛苦蔓延着整个病房。
夫人从一开始的气愤、宣泄地锤着面前这个常年不回家的丈夫,到后面像是力气用尽了般,哭声都弱了下来,疲惫地被男人抱着,躺在他的怀里,抽泣着。
那次大将并没有在现世也无法在现世待很久,和公主单独呆了一阵子之后,便要启程告别了,纵使眼中的不舍满溢,但他依旧无法卸下审神者的职责。
夫人来送别时,出乎了药研的意料,并没有像刚见面时大发一通脾气,也没有质问他有什么事情比女儿的生命还要重要,很安静,非常的冷静,冷静到药研根本没法把她和前两天那个大力宣泄着自己情绪的母亲联系到一起。
照顾好自己。
整个过程中她就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就关上了病房门,徒留着他的大将终于忍不住地在外面头抵着房门痛泣。
刀剑能保持人形是依靠审神者的灵力供给,也就是说审神者本身的心情变化是能影响到刀剑们的。
那时药研只觉得心中有个地方空空落落的,很不舒服,特别的难受,在本丸的大家应该也感受到了。当他和主公回去的时候,面对的就是一众关切且欲言又止的眼神。
从那时候起,主公就经常一个人呆在房间里,虽说每天的公事都能处理的井井有条,每天的番事也依旧能安排妥当,可是空闲时间中,他已经看到很多次了,主公总是凝望着手中的照片出神
那张照片,主公还曾经单独跟他吹嘘过,是公主大人初中时在校门口和夫人一起拍的毕业纪念照,照片里的公主大人穿着一袭修身的白色校服,笑靥如花地对着镜头,手里还捧着个不只是什么奖的奖杯。
夫人在她身侧也是笑的满是开花。
唯一令人遗憾的便是,公主大人的右侧空空如也,竟把身后那个写着帝光中学的牌子也一起带进了镜头里。
当时主公对着那块牌子就像是看到了夺妻女之罪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见到这张照片时总是边傻笑边咬牙切齿,而现在却只剩下满溢的静默与悲伤。
今天的近侍是由压切长谷部担任的。
在自己醒来之后,就在离审神者住处几十米开外的地方一分一秒的算着,感觉时候差不多了,便来到了闭合着的门前,手放在胸口行了个礼,对着里面的人温言细语地说道“主公大人,起来了吗烛台切光忠已经准备好早点了。”
纸门徐徐打开,出里面出来了一个穿着类似于平安京里阴阳世家的阴阳师服饰的男子,柔顺的半长发被松散地扎在后面,留下几缕青丝垂在前方,他的皮肤偏白,面色憔悴,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尤为的明显。
见到自家主人这样,压切长谷部有些心疼,说道“没有休息好吗主公,要不再睡一会儿,我去把早点送到您的房间来。”
又是一宿难眠的远山枫一摇了摇头,他有些疲惫地扯出了一丝笑,“无碍,我只是在想些事情罢了。”
听到他这么说,压切长谷部更加不放心了,他始终忘不掉前些时候当听到从现世里传来的有关于主人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