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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兔突然心悸了一下, 手那么一滑的刀一偏,就这么偏离了面前鬼的要害,幸好不死川实弥及时的补了一刀。
在战斗中走神可是大忌,不死川实弥这人也不会顾及到对方柱级的身份, 直接开骂道“想什么呢你竟然敢在战斗中想别的事情, 命不想要了是吗”
“抱歉。”
听出了对方别扭的担心, 锖兔无奈地笑道“只是突然地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很浓烈的危机感。”
不死川实弥看着面前还在纠结着在担忧着什么的少年, 心情可谓是非常的复杂。
“所以说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啊”
不死川实弥双手抱胸,倚靠在树边, 分外疑惑地看着他,“平时腻腻歪歪的, 现在分开不到几天就在想着对方,结果别人一问, 又说是普通关系, 不娶又一直晾着别人”
最后他总结道
“你真渣啊。”
锖兔,“”
说的好有道理他竟无从反驳。
见着对方被他给堵得说不出话, 不死川实弥也没觉得有啥高兴的, 反倒还很奇怪自己为啥要掺和这挡事情。
“嘛,你”
本来想说的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最终不死川实弥还是转身准备离开。
“鬼我已经杀掉了, 至于你的那些破事,你自己定夺吧。”
不死川实弥背过身对他挥了挥手, “我先走啦。”
见着同僚一个人离开的背影, 一个人留在原地的锖兔很是无奈地叹气, 连不死川都这样说了,他一直这么犹豫不决确实是不够男子汉。
可是每当自己做好了对少女表明心意的充足准备之后
对上青禾的脸,脑子就像是坏掉了一般,原本准备好的话在那时都完全忘掉了。
那时在蝶屋听到她和两个小女孩之间的谈话的时候,心中的犹豫就更加地加重了,她一直在为得到鬼杀队的认可而努力着,想来现在这种时期应该是不太会考虑感情之类的事情。
锖兔甚至都有点怀疑,既然连不死川都能对他心中的感情看的明明白白,那想必在少女的心里估计也已经清楚了吧,可是面上却还是装作不知道,如今连任务都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做了,感觉就像是在变相地拒绝自己那样。
也想越没底了
锖兔手撑着大树唉声叹气着,难受的心情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灰白而惨烈。
最怕的就是当他把所有的一切都挑明时,少女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真菰最近看他的眼神也怪怪的,有一次还对他直言不讳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男子汉吗
他知道她想表达的意思,但实施起来就是异常的困难。
锖兔收起了刀剑,走在路上,脑中有着两个不一样的自己在做着斗争,一个乐观地告诉自己爱就要勇敢地说出口,一个悲观地告诉自己不要因为一念之差而毁了长久以往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关系。
锖兔只觉得头疼,他到底该听谁的啊
告诉她、不告诉她、告诉她、不告诉她、告诉她
锖兔又提起了刀,边挥边念叨着。
“噗,这占卜方式还真奇葩呢”
一道声音打破了锖兔的神游,他收回思绪,转身看到的便是
是一个穿着好像是平安时期的男士狩衣男子的,蓝白的主色调跟男子身上的气质还挺搭的,他的头上挂着淡金的流速,为着那黑发点缀着星光,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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