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输就是了。
毕竟另外一位水柱大人的赔率高到吓人呢
炼狱杏寿郎在花时间训练甘露寺蜜璃,蝴蝶姐妹在忙着紫藤花毒的进一步研制,水呼三人组又总是不在总部。
朋友都不在身边的青禾倒是没有想到这段时间里她和不死川实弥关系可谓是突飞猛进。
当然这是她的主观臆断,另外一个人可不会这么想,应该说,能在蝶屋经常性的撞见可不是什么十分美妙的巧合,每次见到她,不死川实弥的脸色就要比上次还要黑上几分。
“怎么又是你啊蝶屋是没有人了吗”
“蝶屋人才紧缺,她们可都是在照顾着需要被照顾的病患,可没有什么闲暇时间来关护自残人士呢。”
青禾为他手臂上的新伤涂抹着药物,不着痕迹的加重着力道地让投向她的视线又冷了几分。
青禾笑着无视之,“像不死川先生这样不爱惜自己的人正好适合我这样的新手练手了。”
不死川实弥想打却不能打打了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最终只能咬牙切齿着“你这家伙”
要问不死川实弥给青禾是一种什么样的形象的话
下意识地,身为鬼的青禾是明晃晃地能感受到的
是那种对鬼充满着仇视的非常形象的激进分子。
这得归功于初见时不死川实弥带给她的心理阴影。
不过仔细相处了一些时间之后,青禾才发现不死川实弥对鬼下得了狠手,对自己更是下得了狠手的人。
尤其是来到蝶屋帮忙的这段时间里,青禾深刻地体会到了不听话的病患究竟是有多么的令人伤脑筋。
对于蝶屋来说,不死川实弥算是常客了,次数频繁到蝶屋人员还特意给他留了一张专属的病床,本人知道后不出意外的炸毛了。
因为自己的血液过于的稀有,甚至稀血对于鬼来说是有多么诱惑的不死川实弥来说,只想斩杀更多的鬼的他经常会懒到为了省略找鬼的步骤直接用自己的血液引诱出潜伏在阴暗处的恶鬼们。
对于他这么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斗方式,令蝶屋的后勤人员可谓是非常的苦恼,别人都是因为实力不济在和鬼的搏斗中意外重伤的,对于这样的病患,他们自当是尽全力医治的,可遇到不死川实弥这种自残人士且劝了多少都不听还一意孤行的人,心中总是有着一口老血憋着不吐不快。
青禾倒是有点理解不死川实弥对于这种方法的活用。
因为实在是太好用了。
就连她这种没有食人想法的鬼来说面向不死川实弥的时候都能罕见的被挑起食欲。
偏偏在蝶屋工作的时候,青禾总是能碰上他,可能也是因为她是新来的,老干部们早就不想面对这人,如果伤势不算重的话,总是由青禾来负责处理他的伤势的。
但知道青禾和其他鬼不同对于少女分外放心的蝶屋人员们不太清楚的是
只要一靠近不死川实弥闻到他身上的香气青禾就浑身的难受,就像是猫碰上猫薄荷那般,偏偏这家伙还在她面前流着血,天知道那时候她忍得有多难受啊
这不,又来了
青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面前的白发少年,“不死川先生,又见面呢”
不死川实弥偏过头啧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来这边啊。”
青禾的眼睛抽了抽,随即无视他对着不死川实弥身旁的青年露出了个温和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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