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岑“不习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是这么抱。
颜姝手臂搭在他肩上,低头看他的桃花眼“那你也不能像抱小孩儿一样。”她感觉被冒犯了。
伍岑“你就是小孩。”
颜姝的嘴巴噘得都能挂个包了“在你眼里,我是不是永远也长不大”
伍岑没搭话。
他沉默,就是“是”的意思。
颜姝憋得脸颊通红“那我亲你的时候,你为什么又”
“姝姝。”伍岑打断她“吃饭,还是洗澡”
“先洗澡。”
颜姝虽然很喜欢闹他,但她深知伍岑的底线。
她没再惹他,指指脑袋瓜“头发。”
伍岑从外套口袋里摸出一只橡皮筋,给她扎起马尾,卷在头顶。
她又说“腿。”
伍岑蹲下去,帮她把伤口用塑料胶带封住。
颜姝骄傲得像个女王,故意惹事“不跟我进去吗地板滑,我摔倒了怎么办”
伍岑跟她进浴室,伸手去解她病服上的扣子。
颜姝感到不可置信“你要帮我洗澡啊”
伍岑动作一顿,到门外等她。
医院单人病房和普通病房都是一条供水管,水温低就算了,水还小。
洒了半天跟挠痒痒似的,身上的泡泡都没冲掉。
颜姝左脚刚动了手术,全靠右脚站立。平衡力再好也经不住这么长时间的金鸡独立。
她朝门外喊“伍岑我顶不住了”
伍岑推开门,卷起袖子,把手臂递给她。
颜姝扶着他的手,随便冲了冲,也顾不上洗干净了没有。
关了水,拆掉头顶丑丑的丸子头,拨了拨长发就算完事儿。
她站到门口“洗完了。”
颜姝身材比例好,腰细腿长,再加上她刻意恶作剧的表演,媚眼如丝,像个撩人的小妖精。
伍岑的目光却一秒也没往下看。
他脱掉外套裹到她身上。
颜姝自讨没趣,闷声问“没带我可爱的小毛巾虽然你的外套香香的,但是很扎肉。我细皮嫩肉。”
“嗯。”伍岑弯腰抱她起来。
走出两步,动作一滞,换了她要的公主抱。
颜姝怪异地看着他“哥哥”
伍岑嗓音低沉“嗯”
颜姝“你为什么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