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姝盘腿而坐, 用后脑勺对着失踪了一天一夜的男人。
一眼看去,小小的背影,像是在面壁,又有点像是在生闷气。
伍岑则盯着她露在外面的肩颈皮肤, 眸色复杂, 也不知在想什么。
他刚才走进来的时候,颜姝脑子里就冒出“衣冠禽兽”四个字。
履行夫妻义务之前他更衣沐浴、焚香喝酒就算了事后还玩儿失踪
静谧的瞬间,伍岑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了两声。
卧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外界的一切声音都被隔绝在外, 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得见。
庄围的声音也从电话缝隙中钻进颜姝耳里。
“你去拜祭爷爷了那个,儿子, 你没事儿吧”
颜姝听见这话,精神一震。
伍岑他什么意思焚香喝酒就算了,还要祭奠列祖列宗
他是有多对不起祖上
她就那么不堪吗
颜姝气得脸颊鼓起,连白皙的耳根都恼怒地红着。
愤怒过后, 她又想到, 伍岑好像从没去过爷爷坟前。爷爷的忌日他也从不肯去, 总说忙,家里人都知道这是借口,只是没人愿意戳穿他。
那次打骂罚跪, 给伍岑留下了很大的阴影。
伍岑挂了电话。
在她身后问“弄伤了。擦药没有”他今天说话的声线很沉。
颜姝不吭声。
你没有手吗不会自己检查吗
伍岑“晚上想吃什么”
颜姝翻了个白眼, 不理他。
气都气饱了, 不吃。
伍岑扯她的马尾“虾仁粥”
颜姝咽了咽口水, 吃了一天外卖, 满嘴的味精味儿。
咕噜咕噜叫的肚子替她回答了。
伍岑“我去做。”
脚步声远去,颜姝悄悄转身,伸长脖子朝外面望了望。
她只是嘴上骂渣男,实际上她自己才是心虚的那个。毕竟是她撩的火。这么撒泼主要是想恶人先告状,在伍岑训斥她之前,先发制人。
没想到伍岑非但没反驳她,反而有那么点认罪伏法的意思。
颜姝突然发不起大小姐脾气了。
颜姝昨天的表情还很安详,今天已经恢复元气。她生气的时候,眼角眉梢都是盛气凌人,十分的嚣张。
伍岑眼里看到的,无非就是个闹脾气使小性子的小姑娘。
所以颜姝的嚣张基本没什么用。
伍岑抱她下楼吃饭,他不允许卧室里有任何食物的味道。
颜姝从来不会和自己的胃置气,挂在他身上,等他抱她下楼,继续用后脑勺对着他。
等伍岑给她挑虾仁儿的时候,就用鼻孔对着他。
颜姝从小就爱吃虾,伍岑是剥虾小能手。
今晚的虾仁很新鲜,剔除了虾线,晶莹剔透。
颜姝小时候不喜欢吃蔬菜,伍岑会把菜切得很碎,完全挑不出来的那种碎。
小姑娘长大后爱美了,反而喜欢吃青菜,但伍岑已经习惯这种切法。
颜姝很怀疑她的三围是伍岑弄成这样的,刚开始发育的时候家里就没少木瓜牛奶,鲫鱼汤等一系列汤。
一开始她以为伍岑喜欢三围傲人的女孩。可是他从来不看她,这个可能性也就被排除掉了。
她怀疑伍岑说挺得大好看,都是为了骗她喝那些难喝的汤。
现在又觉得他可能是真的喜欢。
颜姝提了下睡裙领口。想到那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怀疑是不是睡错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