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驱逐出服务区是”
“在最终的时限到来前,游客必须登上离开服务区的巴士。想在服务区安逸的呆着,不想要继续旅程,是绝对不可能的,”冯义辞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如果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时限到来前做好准备,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
唐砚心不需要跟两人去处理伤口,她不去医务室。服务区内不允许游客之间互相斗殴,任何违法的行为一经发现就会受到严重的处罚。不可能在这里对人类做些什么,两个人在她眼里已经毫无吸引了。
唐砚心在旅馆登记后,连一句再见都没有说,特别冷漠特别无情的回到房间。
米洛“”
冯义辞“”
这小孩到底怎么回事
三天后,路寻一出院了,这期间唐砚心没有去过医院一次,门被敲响后,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把脑袋伸出去,一张婴儿肥的可爱脸蛋上写满“好烦”两个字,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现在出发吗”
如果路寻一说“不”的话,她就要单飞了。
路寻一“我先帮你梳个头怎么样”
唐砚心“你还会这个”
路寻一脸上微红“安全区的生活很不容易,母亲为养活三个孩子,每天都过得非常辛苦,代为照顾家里的孩子是长子的责任。”
唐砚心“你爸呢”
路寻一很熟练地把她打结的头发梳好,难过地说“妹妹出生之后,父亲就过世了。我是母亲一手养大的”
唐砚心“你那是后妈吧”
路寻一诧异“你怎么知道”
唐砚心“亲妈能把你教成这样”
“不许你胡说,我的母亲是一位非常值得敬佩的女士。”
路寻一是真的生气了,唐砚心很清楚她再敢说一句,这家伙就要跟她决斗了她可不想因如此沙雕的原因被赶出服务区。
沉默一阵之后,路寻一就开始叨叨的教训她,眼见要没完没了。
唐砚心跳下床,摸摸自己的头上的草莓小夹子,这东西帮她解决了前额的碎发,免得眼睛被长长的头发扫到。
“哪来的”
路寻一“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卖,顺手买的。”
就在唐砚心要再次催促的时候,路寻一站起来说“现在时间还早,巴士要黄昏时分才发车。我们现在去超市购买几样必需品喏,纸巾这之前,先把你的口水擦一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