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吝惜,萧佑凡大方的将一整瓶全洒在伤口上,令刀伤很快结痂痊愈。
接下来,小豕痛诉彩蝶对她的虐待,满身的淤青伤痕就是证据。团队之间并不都是平等互助能交付后背的和谐友善关系,部分队伍成员间的关系是比较畸形的。比如有天赋能力的彩蝶和没有天赋能力的小豕,就类似于主仆和从属,按小豕的哭诉就是她把我当做所有物,我甚至不配拥有独立的人格。
愿意听她哭诉的人几乎没有,都在思考刚刚是怎么回事。
萧佑凡怜香惜玉,扶她起来让她坐好,免得她太过尴尬。
小豕“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面前说彩蝶的坏话,喜欢这样的人会让你觉得尴尬吧”
萧佑凡“不,不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尴尬完全不会。我只是倾慕彩蝶小姐美好的肉、体,触及到灵魂的问题与我无关。”
小豕“”
萧佑凡绅士的站起来,回到队友中间。心里很清楚,以小豕对彩蝶的了解,七小姐的家绝不是两人共同经历的第一个领域,在不允许械斗主张和平的服务区,聪明的小豕有一千种办法能甩掉彩蝶。
彩蝶折磨她不假,她却可以选择是否依附彩蝶生存。
再论孰是孰非已经没意思,两个人的过往在其中一个人已经死亡的当下,大约会被永远的掩埋。
比起这个,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花轿“我敢保证,七小姐说的秘密,我原封不动、一字不漏的转达给你们我再说一遍出站口就是阮老爷最爱的藏品。”
唐砚心根本没说话,她在思考彩蝶为什么会出事花轿的线索1没问题,有照片作为线索2论证,彩蝶达到前提条件3得到阮家人的首肯才能碰有标签的藏品。一切都符合规定,偏偏打开的是潘多拉的魔盒,不是真正的出站口。
如果切实的线索是错误的,那规则的公平性将荡然无存。1、2没问题,3是管家口述的规则,也不该有问题。那么有问题的就是彩蝶,她没有按照规则办事再结合七小姐刚刚的表现,答案呼之欲出。
只有一种可能女孩不是阮家人。
萧佑凡“谁说她是七小姐的”
花轿“管家说”
萧佑凡“管家的原话是我们家小姐非常调皮”
花轿“没错啊我们家小姐有哪里不对吗”
萧佑凡“管家也可以叫阮老爷的养女为小姐吧养女却不是真正的阮家人,得到养女的首肯没用。”
花轿终于听明白了。
“你是说小姐不是七小姐天啦有可能吗”
萧佑凡没说话,不是又不有可能的问题,这是目前唯一的可能性。
话题就此打住
唐砚心“瓜,你得到的秘密是什么”
瓜正听得出神,被点名“啊”的叫一声,才说“圆桌里面有一个暗格,藏着很重要的钥匙。”
厚重的圆桌里面还藏着秘密唐砚心蹲下来,把桌底每一寸都摸遍,没有发现任何的机关。结果有一个桌腿是用木头机关拼接的,做工精巧得看不到一点缝隙。拆开之后,里面有一把小小的钥匙。
瓜开口说“我看钥匙还是放在三位身上你们商量一下,告诉我们到底搁谁那就可以了。”
这个提议没有人反对,已经找到的重要钥匙放在圆厅里面,没有谁能安心。当然要选最厉害最不容易死亡的人来保存钥匙,唐砚心就是仅剩的十个人里面最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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