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和粥之后,和旁边的病人聊起来。
那患者看起来比无脸护士更像是正常人,暴戾的护士反而像是情绪不稳定的精神病人。白浩宇几句话就问到点子上,患者神秘的说“咱们疯人院有个忌讳,有七个字不能说。这七个字呢恰好是两个词,我们暗地里都用三个字、四个字代称”
徐青草的脸又白上几分,都快要赶上白浩宇了。
白浩宇“为什么不能说”
患者“呀因为有个疯子专杀提到这两个词的人。哪怕你是在封闭的病房里面自言自语,疯子的顺风耳也能听到。更神奇的是,没人知道他是如何下手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死透至于死法嘛多种多样。”
说完,患者就自顾自地继续吃馒头。
白浩宇闷声问“你刚刚想说哪三个字”
徐青草知道这话是问自己,谁能知道这几个字不能说呢她后怕不已,死死咬着嘴唇。从怀里掏出纸张的时候,红唇已经被她自己咬出血。
“我刚刚想说最重要的三个字这是我画的疯人院的地图,咱们可以分区域找三个字。”
一个声音忽然响起“你们应该先去图书馆看看”
唐砚心转身抓住坐在斜后方的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去图书馆看什么”
被拽得差点从凳子上掉下去的男人立刻哇哇大叫,引来无脸护士,唐砚心只能先放开他。或许是吃早餐的时间有限,无脸护士懒得在起冲突的病人间浪费时间。
两个人都没有受到责罚。
唐砚心坐回去之前,不带感情的说“我记住你了”
在大部分病人都较瘦的情况下,这个长得像发面馒头一样白白胖胖的家伙非常有记忆点。他瑟缩着低下头,嘴里嘟囔着“是不是有病我什么都没说。”
无脸护士要求他们全部站起来,一个一个往外走。
唐砚心一站起来,白胖病人差点没把脑袋塞进碗里,根本不敢看她。
在往前走的路途中,萧佑凡跟人打听出来,白胖病人的外号叫做洁癖,因为他每天要洗三次澡,不洗就觉得身上很痒。碰到脏东西,他就说身上长红疙瘩,越是脏,他身上长的红疙瘩就越多。
“实际上,那都是他的臆想。我在这很久啦就没见他长过红疙瘩。”
长着三角眼的男人贼笑着说“他脑子有病”
萧佑凡“我看他挺正常的,你也挺正常的。”
“你新来的吧”
萧佑凡老实承认自己是新来的,那人叹息一声说“有些人确实是有病,但我的确没病。是他们硬说我有病,把我抓起来关到这里的。还能怎么办呢没人可以离开疯人院,从来没有过一天算一天罢了”
此时,他们已经到底今天的第二个目的地,图书馆。
分别之前,萧佑凡知道刚刚给他新信息的病人外号叫做老鼠。
图书馆似乎是一个相对自由的地点,无脸护士没有要求病人必须得坐下,甚至不限制他们在图书馆里面走来走去。发现护士门对待游客的态度和对待普通病人没有差别,七个人终于可以放心的找一个没人的角落聚在一起。
唐砚心丢下的第一句话就像一个炸弹,把众人惊得差点四分五裂。
“我怀疑。不,我确信我们并不是第一次经历3月33日。”
白浩宇张大嘴“是莫比乌斯环无限循环每天都是同一天怪不得我从早上起来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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