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算账好了,怎么算也牵扯不到他和太宰的头上。
但是叶廉并不打算解释些什么,甚至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宣泄不满。
因为收藏家所做的事情已经严重的引起了叶廉的不快。
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一切的解释难道不都是在浪费口舌吗
没错,现在的叶廉心中蕴藏着的只有无限的杀意,碧色的瞳孔仿佛淬着腊月的冰霜,从眸光深处凝结着死神的镰刀,宣判着收藏家的死刑。
杀了他,杜绝起一切可以威胁到太宰治的因素。
必须在这里杀了他
脑海里让系统尽快解决着毒素残存的问题,此刻的叶廉总算是有力气可以说话了。
他将大半个身体靠在身后的墙壁上,金色的发丝因为被泼了冷水,还在不断往下坠着晶莹的水珠,丝丝寒气将他的身体笼罩,让他不适的动了动身体,带着手铐的手腕上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
“说了这么多。”他冷漠的双眼落在收藏家的身上,讽刺的勾起了唇角“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明明被他的目光所注视,收藏家却只觉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路边的杂草,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他想要看见的惊恐、慌张、痛苦,一个都不曾出现在叶廉的眼底。
叶廉是他的阶下囚,随时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但他的神态却是那么的高高在上,就好像他们之间的关系完全颠倒,他才是臣服在叶廉脚下的犹如家畜一样的存在。
收藏家最讨厌的就是他的这种冷静的神情。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几乎是忍无可忍的,收藏家猛地尖叫出声,胸口剧烈的起伏了下,颤颤巍巍的身体好悬没有踉跄着摔倒。
还是一旁充当木头人似的保镖迅速递给他一些药片就着水服用,才让他的心态逐渐放缓。
“哼,现如今你还能保持这种高傲到什么时候。”收藏家的眼底浮现出明显的恨意,脸上也微微露出了个充满恶意的笑容“我会用小刀将你的皮肤一点一点划开,我会将你的双眼挖出来做我的宝石收藏品,我会掰断你的手指让你也尝尝我的痛苦”
他缓慢的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渴望,而叶廉却始终面无表情的听着。
但其实,叶廉正在心底默默计算着系统能够完全清除他病毒的时间。
最多只要五分钟。
他闭上了眼睛,遂又睁开,碧色眼中划过一丝精光。
最多只要五分钟,他就能趁着收藏家的大意,划开对方的喉咙。
只要再拖五分钟
“不过这些乐趣没有观众围观不是太可惜了吗”
倏地,收藏家低低的笑了起来,声线越发的诡异“难得你为我准备了两个观众,如果不用上的话,岂不是浪费了”
闻言,叶廉的脸色这才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敏锐的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而收藏家已经扭头示意保镖打开了正对着叶廉的,镶嵌着墙壁上的电视。
电视中的白光一闪而过,随后浮现的是竟然是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所在的客厅的场景。
与屏幕中的两人猝不及防见了面,众人皆是一怔。
而本来在一楼客厅里悠哉着喝着茶的安室透和毛利小五郎皆第一时间站起身,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凝视着屏幕。
“这、这是什么电视怎么突然亮了”毛利小五郎鬼叫了一声。
反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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