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刻薄的语气说了出来事实上,他巴不得自己的语言能够化为石头,敲在她那颗愚蠢又冥顽不灵的脑袋上,看看能不能把她敲得稍微清醒一点
她那颗冥顽不灵的脑袋果然没有这么容易被敲醒。
听了他更加刻薄的评论,她却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甚至还笑着应道“我以前就曾经扯下来槲寄生的枝条编过花环戴在头上,也许下次晚宴我应该再这么来上一回”,然后把那条险些已经被她遗忘的湖绿色长裙展开来在空中抖了几抖,灵巧地将其折好,又把它搭回自己的左臂肘弯处,才稍微正了一正脸色,冲着他说道“说到衣服哦,吾王,你一定不会知道,中庭有句古诗,叫做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最后那句所谓的中庭的古诗,她居然该死地换成了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过的中庭人的语言,导致他压根没有听懂这八个奇怪的音节到底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不,一定不是什么好意思。看她脸上那个充满促狭不,恶意的笑容,就能推断出来了
好在她的识相还没有完全被她的愚蠢消灭掉。她及时结束了这场对话给人带来的折磨,脸上恢复了惯常的礼貌微笑,向他颔首致意,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
“但总之,我要感谢您替我保管它的好意。不管我再买多少件新衣服,它却永远是重要的那一件虽然它之上并没有承载多少美好的记忆,也无损于它的重要。”
被她的言语提醒,他一想到她穿着这条湖绿色裙子,第一次去地牢里探监的情景,不由得感到更加心塞了。
他歪着唇,敷衍似的笑了笑,向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今晚简直不想跟这个蠢钝不堪的妞儿再说一个字了。
谁知道这个蠢钝的妞儿果然没有那么多知情识趣的天分。
在离去之前,她在大门口停下脚步,似乎瞪着自己臂弯里挽着的那条还算不错的长裙,看了许久,才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地转过头来,用一种极不自然的僵硬语气说道“假如您明天有空的话,我、我想邀请您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