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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不过如此(第4/5页)
    多则五六万,逐步累加,可能是转了之后觉得少,又一个个地加,又或者觉得多转几次钱就跟多说了几句话似的。

    阳煦头靠着铁质栏杆,蔫蔫地收钱,摁得手指头都有点僵了。

    他爸是个莫得感情的转账机器。

    只管发,不管花。

    阳煦打字回复“好,注意身体啊爸。”

    拿着洗漱用品去卫生间,每个寝室都有阳台独卫,然而坑爹的是阳煦拧了拧水龙头只有咕噜咕噜的空响声,并没有水。

    阳煦心里憋了一晚上的火腾地窜上来,莫名其妙,又理所当然。

    他的思绪一瞬间抽离了,理智像搅在洗衣机里,大脑因为愤怒而变得飘飘然。

    时间一下子被压缩到极短,又被无限拉长,好像过了一秒钟,也好像过了一小时。

    最终阳煦的胳膊肘撞到了墙壁,“咚”地一声闷响,疼痛让他的理智回笼。

    再回过神来时,他有点困惑地望着地上嗡嗡震动的、没了刷头的电动牙刷;玻璃制的刷牙杯四分五裂,牙膏的膏体在墙上炸开。

    啊

    又变成这样了。

    熟悉的恐惧从脊椎一寸寸蔓延上来,毒蛇般的粘腻冰冷,阳煦脱力地靠在墙上,他用力地呼吸着,望着一片狼藉和自己伤痕累累还止不住发抖的手。

    他想起来了今天医生说的话“你的发情期越来越近了,再找不到合适的aha,你很有可能在腺体萎缩脱落之前,先因为信息素紊乱而把自己逼疯。”

    阳煦一开始还不以为意,以为自己能够把控自己的理智,然而理智终究还是敌不过本能。

    今晚的药,剂量加倍吧。

    阳煦倦惫地搓了搓自己的脸,把一片狼藉收拾干净后,拿出刚才任意抽出的药剂,撸起袖子用针管配套的酒精棉球消了毒,拔开针管后,稳准狠地扎进了自己的手臂上方。

    针管中的无色药剂缓缓注入了血管后,安定的药物开始缓慢地发挥作用,心中的暴虐和烦躁也全缩回了阴暗的地底。

    他确定不流血后,他把棉球扔进了垃圾桶,无意一瞥,却猛地凝固了

    门开了一道缝。

    他大步冲过去,猛地拉开门,和乔惟肖对上了。

    乔惟肖站宿舍门口,眸子低垂,右手举起,是个马上要敲门的动作。

    他的目光似有似无地掠过阳煦的手臂。

    只是随意一瞥,乔惟肖就看到了上面有好几个已经结痂的小针孔,而经常注射的那块皮肤,隐隐泛着青色,和其他如白瓷般通透的肌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几十年前,o用抑制剂还是要靠打针注射的,后来科技迅速发展,已经变成了口服药剂,毕竟给自己打针还要学习医学了解人体构造,很难普及,像这种注射药剂已经快绝迹了。

    那么他注射,是为了什么

    阳煦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乔惟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般,微风似的拂过还在刺痛的伤口,凉凉的。阳煦迅速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把手背到身后,全身的刺儿都炸开了,很凶地道“你来干什么”

    面对阳煦的怒火,乔惟肖还是不急不忙地“忘记告诉你宿舍的水还没来,我找了楼下宿管大爷,他暂时不在,只能明天再说了,”

    阳煦阴阳怪气地“您来得可真及时,十分钟前我就已经知道没水了。”

    乔惟肖又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话补上“我们楼没有公共盥洗室,你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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