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蒙着被子听不真切。
他轻轻地把被子掀开,边轻手轻脚地下床,边侧耳聆听门外动静。
声音窸窸窣窣的,从门的锁眼处传来,难道是有人在撬锁
贼
可是他宿舍没什么值钱东西,有什么好偷的
乔惟肖眸光一凛,侧身贴到门边,他顺手抄起门边立着的扫把,握在手中;另一只手则摸了把门锁,确认锁上了那人进不来后,他又从小窗口看过去。
走廊的声控灯恰好熄灭了,来撬锁的那人低着头,看不清样子,令人惊奇的是即便没有任何光源,他也能撬锁,手法熟练,似乎做过好几次。
乔惟肖心中浮现出一个不太妙的猜测,拧紧眉头思考猜测的正确性,与此同时,锁芯“咔哒”一声脆响,门锁被撬开了。
他手中的扫把握得更紧了,眼珠一瞬不瞬地盯着那道因为门被打开而自然露出来的窄缝。
一根素白的手指轻轻按上门边,向里一推。
“吱呀”一声,门缝大了不少。
就在乔惟肖要一扫帚打过去时,楼道里的声控灯因为这刺耳的门轴转动声亮了,映亮了深夜来访者的面容。
乔惟肖眼倏地睁大,手一松,扫把险些脱手。
他不敢置信地道“阳煦”
那人面容俊朗精致,皮肤白皙细腻如上好瓷器,显得右眼卧蚕下和右耳耳垂上的小痣更加显眼。他半阖着眸子,浓而密的睫羽搭下来浅浅的两道弧形阴影,唇线平直,是个没有表情的表情。
因为入秋了天气冷了,t恤和大裤衩换成了一身的小恐龙睡衣。
来人不是阳煦还是谁
“不是,”乔惟肖还有点不敢置信,看看被撬开的门锁和走进来的阳煦,道,“你怎么进来的”
阳煦举起手,手里握着两枚弯曲变形后的曲别针。
乔惟肖懂了“你用这个撬开的”
阳煦点点头。
乔惟肖把扫把扔墙边靠好,掐着腰有点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他道“我没想到你这么全能啊,连撬锁都会。”
阳煦微抬下颌,仍旧面无表情,却莫名能从这个动作中品味出一丝骄傲来。
乔惟肖抱臂,看着阳煦问“你今晚来干嘛”
阳煦语气平平“干你。”
乔惟肖“”
乔惟肖“你对着你的性别再说一遍”
阳煦上前一步,和乔惟肖面对面、脸贴脸地站着,他还是面无表情,语气都没什么波澜“今晚你让我出丑,我一定要报仇雪恨。”
“那你想怎么报仇”乔惟肖不闪不避、好整以暇地直视阳煦。
阳煦一字一句道“我要咯吱你。”
乔惟肖绷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阳煦毫无波澜,看着乔惟肖笑得笑的越来越厉害,差点直不起腰来。
好一会,他才平复下来,抹了把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弯腰扶着栏杆道“大半夜的,你专门梦游撬锁进了我的宿舍,就是要挠我痒痒”
阳煦严肃地点头。
乔惟肖伸展双臂“行啊,随你挠,我就没怕痒过。”
阳煦看着一副任君糟蹋表情的乔惟肖,伸手指了指床铺“躺上去。”
乔惟肖依言躺回了床上,阳煦脱掉拖鞋,长腿一跨,是要个骑上来的姿势。
乔惟肖看到了立马制止“等等,你别上来。”
阳煦动作一停,困惑地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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