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枚储物盒,她刚打开盒子,里面便掉出了一张羊皮纸的碎片。
狐不归将碎片捡起来,发现上面记录了这样一段话
化为黑羽鸟之后会在几年内逐渐恢复人形,成就不死身,可抵挡致命伤害,涅槃重生,但每死一次,灵力修为包括记忆都会被剥夺一次。”
狐不归愣住了,每死一次,灵力修为包括记忆都会被剥夺一次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阿卿每次失忆,都是因为死过可是,在整个三清宗,谁会杀死他大家虽然欺负他,可都知道他是凤家人,凤云礼在保护他,没人敢真的要他命
狐不归想到这儿,胃里猛然一沉,凤云礼对了,阿卿同他们一起去凤鸣镇的时候,一直到回去,都未曾失忆,可刚回了三清宗,第二天就失忆了。
狐不归握紧手掌,片刻说不出话来。
她小心的将碎羊皮放回盒中,闪身出了书房。
无论凤云卿是否在这里,先找到凤云礼再说,想到这里,狐不归开始在凤宅四处搜寻。
说来挺不可思议,大师兄给的隐匿符委实厉害,即便误触某些禁制,也丝毫不会惊动主人,不知他哪里得来,当真是个神物。
狐不归就这样隐匿身形,在凤云礼的宅邸四处寻找,一直走到院落最深处,发现后院被厚厚的禁制包裹,她不敢冒险,又加持了一道隐匿符,才钻进了厚厚的禁制之中。
刚一进去,空气中便传来浓厚的血腥味儿,视线所及,后院紧闭的房门的缝隙中,正不断的涌出猩红的鲜血,血液顺着门前的石阶往下流,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狐不归敛起震惊之色,压抑着情绪,缓缓走到门前,小心翼翼的从窗户的缝隙望进去。
心脏在一瞬间停拍了。
一人四肢大开的被钉在墙上,玄铁钉穿透了他的四肢,鲜血从伤口处不断的涌出来,他垂着脑袋,发丝凌乱,看不清脸,脚下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一小洼,渐渐向门缝处蔓延。
另有一人背对着她坐在桌边,不知在做什么。
房间里烛火跳动和鲜血流动的声响,几乎盖住了墙上那人微弱的喘息声。
“咳咳所以说”墙上那人在剧烈的咳嗽之后,轻声道,“你也是骗我的么”
“你现在处于濒死状态,应该什么都记起来了,怎么还问这种蠢问题”另一人轻快的道,“当然是骗你的,不然呢”
“所以”那人默了默,缓缓抬起脸,“从来就没把我当做弟弟,是么”
那人像是觉得份外好笑,也真的笑出声来,他凑近看他,说“这都多少次了,每次开头还是这句话,你不腻么”
就在他前倾的一瞬间,狐不归看清了墙上那人的脸,气息在一瞬间发生紊乱,她立刻屏息凝神。
不过瞬息,另一人推开房门走了出来,他警惕的观察四周之后,顺手加固了禁制,才又回到屋内。
狐不归却无法冷静下来。
方才那人,是凤云礼,而被钉在墙上的人,是凤云卿。
凤云卿脸上很脏,鲜血从他的额角流下来,染红了一只眼睛,看上去凄惨又狼狈。
他低声问“为什么呢”
凤云礼坐回方才的位置,高傲又优雅的望着他,慢条斯理的道“我去凤鸣镇,本就是为了处理你,你想想,我怎么可能让一个污浊的旁支觉醒成功,抢夺宗主之位呢可让我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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