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归脸颊不由自主的开始发烫, 心脏也扑通扑通直跳,她一步也迈不动, 呆愣愣的看着对方。
男人掀了掀眼皮,也似笑非笑的回望着她。
好在他不掀衣服了, 狐不归赶紧擦了一把口水, 努力镇定心神。
男人在看清她的表情后, 故意伸出红润的舌、尖, 慢悠悠的舔、了舔嘴唇,一双眸子却不沾丝毫媚气, 清清冷冷的,带着一抹嘲讽的笑。
“哗啦”一声。
狐不归的口水又流了满地。
她立刻捂住眼睛蹲下,口里直道“使不得使不得,师兄使不得啊”
同样是舔嘴唇,方才溪边那个, 她毫无感觉,怎么换了一张师兄的脸,就完全顶不住了呢
狐不归你清醒一点儿, 这是大师兄啊。
她强令自己冷静,脑海中疯狂冒出一大串形容大师兄的词汇德高望重、宽厚慈祥、和蔼可亲、老当益壮、慈眉善目, 用以压抑自己的邪念,很好, 这些词儿起了显著的效果, 她终于可以移开手指了。
可就在缝隙中看了一眼, 脑海中涌动的词汇就变成白皙、红润、诱、人、坚硬、宽阔 、想在你的腹肌里捉迷藏
狐不归迅速蹲了下来, 再次捂住眼。
没出息啊,狐不归
对了,看别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狐不归试探的挪开手指,目光看向烛火,试图转移注意力。
看了片刻,这烛火真白啊阿不是
脑子不由人啊,天啊。
狐不归欲哭无泪。
她僵在原地不敢看也不敢动。
亵渎,狐不归,这是亵渎
男人轻笑一声,朝她走了过来。
怎么还带走过来的不行不行不行看一眼都有罪,快离开,可腿纹丝不动,眨眼间男人已经站在了她面前,狐不归眼睛闭的紧紧的。
“怎么了,怕我”男人微微俯下身,呼吸的气流从她脖颈处掠过,声音温柔的要命,“都不肯睁眼瞧瞧我么”
狐不归哆嗦的道“大哥,有话好说,你先把衣服穿好。”
男人便笑了,尾音上扬,勾的人心尖尖酥麻,他低声慢语“你替我穿好不好”
男人一边说一边凑的愈近,白净宽阔的胸膛也离她愈来愈近,口里道“小东西,把你交给我。”
忽而腹部一凉,他吓得急忙退了一步,低头一看,一柄散发着青芒的灵剑正抵着自己的腹部,他的脸色顿时便难看起来。
狐不归睁开眼,惋惜的看他一眼,道“我师兄不这么说话。”
男人气恼道“那你师兄怎么说”
狐不归道“我师兄都叫我崽崽。”
男人抿唇一笑,一双眸子晶亮,半敞着衣衫,轻声唤“崽崽。”
“啪叽”一声,剑掉在了地上。
狐不归满面通红。
苍天呐,她又行了
男人对她的反应十分满意,往她贴近了几分,狐不归忍不住退了一步,男人伸手抵住她身后的石墙,将她困在怀中,顺着她的心意,低而温柔的诱、哄“崽崽听话,别动。”
狐不归的脑子瞬间便炸了。
这句话,师兄常说,在青竹宗的时候,师兄喜欢在后山给她画画,有时候画的久了,她腻了便会乱跑,师兄总是一边笑一边说这句话。
那场合多正经,可眼下他这么不正经,这话出来,意味儿便全变了。
男人敏锐的察觉出这个称呼对她的杀伤力,顿时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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