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下来之时,却是发现连连唤了骆闻章两声都没有什么反应,便是疑惑地抬起头来,一下子就对上了木着脸、毫无表情的骆闻章。
骆闻章视线就这么和于瑜静静地对了半响,便再次木木地转移开了视线,沙哑着声音说道,“不用,我自己下来就好”
说着,骆闻章便直接避开了于瑜伸过来的手,欲往另一侧走去,自己下秧田。
看到骆闻章这样的反应,于瑜的眉头便猛地一下拧起来了,总觉得骆闻章的情况不对,毕竟是养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的崽,于瑜虽然不能担保对每个崽崽的性格全部都掌握得一清二楚,但是,当他们不对劲的时候,于瑜还是能感觉出来的。
就像是现在,于瑜能清晰地感觉骆闻章似乎有点状态不对的样子,虽然他脸上掩饰得很好,并不怎么显,但很明显,他现在这会儿状态比刚刚路上走着的时候要低迷多了,是在生着闷气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如果是后者,就这么进入到秧田里怎么行,那是在找死吗
于是,于鱼便是猛地朝骆闻章大喊了一声“站住”,转头和林岚道了一声歉,让她稍等自己一会儿,于瑜便艰难地从秧田里挣扎着走了出来,往骆闻章站着的方向走去。
不得不说,在这么一会儿,骆闻章感觉自己有那么点儿怂,他知道自己在吃醋、生闷气,并下意识地将责怪放在了于瑜身上,但实际上,其实于瑜并非一定要对他好,他并非是她什么人,他并没有任何资格要求于瑜要做些什么,反而是他,一直都在接受着于瑜的帮助、拯救,可他真的是难以接受,即便他知道崽崽可能不止他一个,但真正面对的时候,却是感觉委屈得不成了。
但偏偏不知道为什么,在于瑜让他站住的时候,他却是不敢动了,并且禁不住有那么点儿心虚,有那么几分怂,并莫名地有那么几分不敢面对起于瑜起来,只得僵硬着身体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内心禁不住有点害怕、又有点期待,害怕于瑜会问他为什么生气,又期待自己该怎么向她解释他是因为打翻了醋坛子才生了气,又该怎么告诉于瑜其实他已经知道了她是拯救了他一生的小天使
然而,于瑜却并没有像骆闻章他所想象的那样立刻就开始问话,而是绕到了骆闻章的面前,拉着他的手腕将袖子往上一撸,果然,小臂上面那些已经变淡了不少的红印子,这会儿又有那么几分发红的迹象了,还多添了那么一两颗蚊子新叮出来的红印,而造成这一种情况的原因,基本上就只有
“你出门的时候没有涂驱蚊药”
于瑜这么的一问,直让骆闻章一怔,这会儿他还真想起来了,他出门的时候原本是记得要涂驱蚊药的,但在他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找不到平时昨天用过的那支了,应是不知道掉到那个旮旯里去了,本来是想找小马问他拿一支新的,但后来因为将注意力将放到与林岚的相斗上,就一下子给忘记了。
这一下,骆闻章便更加心虚起来了,下意识地就想将自己小臂的袖子撸下来,并往身后藏,不想让于瑜的看到,结巴结巴地说着,“上已经上过药了”
“真的上过药了那为什么驱蚊药不见效蚊子还在围在你转的”于瑜的眉头禁不住紧皱起来了,一双眼睛就这么直直盯着骆闻章的脸,脸上的不信明显至极直直看得骆闻章不由得再别开了脑袋,良久良久,才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