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腿受伤了的老人家,别到时候,那个娃子没事了,那老人家的脚就废了,而且这样的突发情况,没有医生可不成
节目拍摄可以说是临时终止了,于瑜记下了事发地址后,便急匆匆地往回赶了,而其他人则是急急地往事发现场赶去,事实上事发现场的情况,比陈老伯描述的还要糟糕,和牛脱离了开来的那辆牛车,就这么堪堪挂在小半山腰上,而那颗所谓撑着牛车的老松树,树干也不粗,能撑到现在也已经是奇迹了,恐怕再也支撑不了多久时间了,更为糟糕的是,现在快一个小时过去了,牛车上懵懵懂懂的虎娃子似乎意识到了些什么,已经控制不住扯开嗓子响亮地哭起来了,拼命地喊着“爷抱抱”,下意识地就在车上爬动起来了,想要往着马老头的方向爬来。
虎娃子这么一动,本来只是堪堪保持着平衡的牛车车身便有点晃动起来了,而幸好,因为这么微微一晃动,却是将虎娃子给吓着了,下意识不敢轻易再动了,而是大声吓哭起来了。
“再这样下去不成,那个娃儿还太小,支撑不了多久,等会儿那娃要是真慌起来,那牛车的平衡就失了,我们现在能有办法下去先将牛车的平衡稳定住,或者直接将娃带上来吗”
见到下面的情况,林岚也禁不住担忧起来,尤其底下那娃儿的喊声,可是直接喊得人心揪痛,但现在,却不能轻易动乱,林岚也就是只能让那个娃儿的爷爷稍微冷静一点,让他尽量和他孙子说话,让他孙子的情绪稳定下来,让他乖乖在原地坐着别动,他们再想办法下去救人。
“有粗绳子吗用绳子绑着腰我下去救人,我接过类似的武戏,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骆闻章这么当机立断地说道,打算靠着人力下去将底下的娃儿给抱上来,这不失为一个最佳的办法,这与从另外一边赶来的村民想法近乎是一样,正好在这会儿他们匆匆忙忙赶来时,为了以防万一,将粗绳子带来了。
但见着骆闻章竟要亲自下去,他边上的跟拍摄像小哥便是立马摇头道,表示不能让骆闻章亲自来,让他们这些摄像小哥下去就成,他们锻炼的体格都不错,虽然没有这样的攀岩经验,但上面有人带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然而,骆闻章在扫了一眼眼前身材都十分结实的摄像小哥们之后,便是强硬地摇摇头拒绝了,“不,不成,这虽然是粗绳子,但估计能承重并不大,你们身体的体格虽然锻炼得比较好,但就是因为太好了,肌肉密度会很大,重量不轻,至少你们都比我重多了,到时候承重不好,或者下去后拉不上来就麻烦了,还是我来比较好,我比较轻盈一点,对攀岩也有经验。”
说着,骆闻章便欲抓起粗绳子的一端,就往自己腰上绑去,可这会儿,他又再一次被人拦住了。
骆闻章还以为是那些摄像小哥依旧不放心还要拦他,抬头便欲说些什么,去不曾想,一个抬头,看到的却是一张有那么几分意外的脸,而这张脸,不是别的,正正就是从今早上那盘飞行棋开始,就与他们闹起冷战来的沈峰,而这会儿,沈峰却只是看了他一眼,便一言不发地将那绳子从骆闻章的手中夺过来,直直就往自己的腰身上绑去。
见此,骆闻章的眉头猛然就皱起来了,开口就道“沈峰,你想做什么”
“没想做什么就下去救人而已。”
“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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